相啊,小心嫁不出去,变成老姑娘,别指望我养你。”大妈面不改色地从我筷子上抢走一块鱼片,然后强行还了我一大把最讨厌的青菜,“再说了,照你这么挑食,准会比阿花还肥……”
“咳咳,阿花……”我猛的噎住——大妈,我跟一只大花猫,有可比性么?小果见势,无比配合地、若无其事地把我碗中的鱼肉夹到了自己碗里。
“话又说回来,阿朵跟阿花似乎不怎么具有可比性哦。”夏大妈一边猛往自己碗里猛夹肉,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终于开窍了,我停下筷子期期艾艾地看着亲爱的大妈。
“阿朵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比阿花苗条啊!这是真理。”
天,一起生活了十八年,我怎么会傻到等着大妈开窍呢?
吃完早餐,准备去学校了,但是……我磨磨蹭蹭的穿着鞋子,哀怨的眼神直接刺穿大爸的报纸……
“哦!”看着大爸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喏,这五毛,给你买橡皮擦。额,这一块,给你坐公交。呵呵。”大爸那张老脸一咧,极为顺便地买了个萌。
“大爸,”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年头哪有五毛钱的橡皮擦啊?再说我坐公交去坐什么回来啊?”
“啊?这样啊?那再给你五毛,多了不能给了。反正橡皮擦你可以借安宁的……”
借。。。安宁的?大爸,您是让我写着写着试卷,突然从六楼跑到二楼,从安宁的教室悄悄溜进去拿起她的轻轻橡皮擦擦一下然后再屁颠屁颠地颠回六楼?
大爸,你不会以为我们还在一起上幼儿园吧?
门外,夏小果已经骑上自行车,一眨眼就消失在视线里。
四肢不协调、十八九岁了都还不会骑车的我,能怎么办呢?
我看了看表,七点过一刻,还算早。绿色公交车上的司机莫名其妙地盯着我,不耐烦地说:“你走不走啊?”
我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眼前车窗里的空位,又看了看投款箱上血一样颜色的“两元”,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额,我忘了点东西,你先走吧……”
可怜的司机被我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以为是你们家的私家司机啊。”关了车门扬长而去。我没有心情安慰他,只是挥了挥校服的窄口衣袖,眼睛一闭,潇洒地放他走了。
大爸,你真的应该看看新闻了,全国物价如此飞涨难道你都不知道?
突然,夏小果的自行车停在了我的面前。一脸鄙夷。
真的是突然,太突兀了,刚刚我还在低头沮丧来着。小果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他不是应该早到了学校了么?
我花了好久的时间才确定他停下来真的不是为了奚落我,而是真的要载我去学校,一屁股坐上去的时候,心里还“扑通扑通”直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要知道,我虽然是夏小果的姐姐,可是他从来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欺负我,像这样路见不平被他拔刀相助的事情我简直是想也不敢想,除非是那刀子终究还是要对着我的!否则我就不会因为迟到而被罚扫一周的厕所啦!最惊悚的是,同居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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