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24
林希洄听了这些事,也说不清自己是嫉妒还是难过,只是语气酸酸的问:“从此你就会说话了?”
“会了呀!”方哲点头。
“不是吧,你受那么大刺激才失声,结果人家姑娘掉了一条手链,你一着急就会说话了?你这也太轻巧了!”照他这么说,苏以漫在他心里的分量肯定很重了。
方哲:“难道你希望我一直不能说话?”
林希洄:“那到不是了。其实吗……我觉得你应该再等等,然后才开口。”
“等到什么时候。”
林希洄指着自己,又是笑得没心没肺:“遇到我的时候!哈哈哈!”
“那不是要我做哑巴二十年?”
“也不是喽,那大不了我早点出来和你相遇吗,哈哈哈。”
“哈哈哈”方哲学了一下林希洄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儿,又立刻板起脸,“别总是这么笑,很傻气。”
“难道我哭啊?”林希洄催促他,“不说笑了,快点接着讲吗。后来呢?你不是说你的初恋是我吗?那苏以漫又算什么呢?”
“都说了,我只是把她当朋友吗!”
“也对哦,她比你大的,你都二十六了,她都奔三了,你肯定说你没喜欢过她了。不然被老女人赖上怎么办?”
“哇,你这么说啊?难道你很年轻吗?”
“当然了,我身份证上写的明明白白,我芳龄二十二周岁,哪像你个老男人哪?”
“你装嫩啊?”
“你再说?再说一遍?”
“额……不敢不敢。”林希洄语带威胁,方哲哪里敢轻撸虎须。
“这还差不多,哼!”
方哲不由摇头苦笑,甚是无奈。
林希洄催促他:“快点,接着说啊,你和你的以漫后来怎么样了?怎么我看苏以漫对你的态度不怎么样啊。”
方哲:“后来的事情很简单,我和以漫成了好朋友。那时候以漫就抱怨说,葛家村小学太破旧了,桌椅都是用了很久的,桌子也是坑坑洼洼。因为环境差,工资低,连个像样的老师都很难请到。很多教室岗位空缺,可却只有村里没有工作的闲散妇女代课任教。进村的路也极为难走,一下雨,或者一化雪,就变得泥泞不堪。我就开玩笑对她说,将来等我有钱了,就盖学校修路。”
林希洄立刻又觉得心里吃味了:“你还说不喜欢人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记得你们之间说过的话,还很努力做到。我信你不喜欢她,我就是傻子!”
林希洄气得起身要走,方哲连忙起身拉住她:“希洄,你别玩了。你也答应过小嘉事情,你有没做到的时候吗?”
“那怎么一样?我把小嘉当弟弟吗!”
“我把她当朋友吗!何况你和小嘉在一起那么久了,我和她认识没多久,她就回城里了。是不是你的嫌疑比我大呢?”
林希洄猛回头:“啊?认识没多久她就回城里了?你不早说。”
“我还没说完,你就不听了呀!”
林希洄又坐了回去:“好吧,那是我误会你了。嘿嘿,你接着说。”
“得了,我不说了,免得你又误会!”
“你……你你你,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刚才为什么去看苏以漫啊?难道就因为你们小时候那一点八百年前的友谊,人家哥哥就来找你吗?还有,你在走廊里明明是跟我说你们十年没见了,才十年哦。”
方哲也坐了下来:“因为后来她几乎每年都会再回来一次吗,直到十年前……那是她最后一次回来,后来,她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为什么?她身体好了?”
方哲摇摇头:“这个故事有两个版本,你要听哪个?”
“自然是听那个真的。”
“两个都是真的!”
“那先听你那个,再听别人那个。”
苏以漫因为身体时好时坏,错过两次高考,心情低落。在方哲高二那年的暑假,再次回到外公家里休养。彼时,方哲已经成了全镇出名的小魔头小混混。外公不允许她和这种人来往,她就偷偷的溜出去找方哲玩。
方哲看她因为高考的事,越来越不开心,经常想法子逗她玩。
苏以漫看他耍宝耍的卖力,终于有一天破涕而笑。那时晚霞满天,夏日傍晚的小河,处处流金。少年和少女并肩坐在柔嫩的柳条下,看着河水聊着心事。
苏以漫心情渐好,也就有了多管闲事的精神,她劝方哲:“你以后不要再跟那些小痞子混在一起了。”
“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知道你其实人并不坏。是不是后来,你的同学们又慢慢恢复成以前的样子?总是取笑你欺负你,你为了保护自己,就变成现在这样?”只是取笑的由头已经从他是哑巴变成了他是坏人的儿子。
“你乱说什么,现在没人敢欺负我了。”
“方哲,你再这样下去,会毁了自己的,夏阿姨也会担心你。你看,葛家村的人一开始对夏阿姨的态度也很一般,后来还不是渐渐好转了?不想被别人看不起,只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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