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嘉那么小气,更不像小嘉似的,从一开始就莫名其妙看他不顺眼,一直到了现在,依然看他不顺眼。
林希洄干笑了一声:“呵呵呵,这个么……”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啊。”
“你拜师啊,乖徒弟,拜师我就告诉你。”
又是拜师!方哲干脆也豁出去了:“好,只要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偷拍的,我就拜你为师也无妨。”反正希洄是他女朋友,就算叫她一声师父吃亏那也是让女朋友占了便宜。
“不行,你先拜师,然后我再教你。”
好吧,看在她这么热切的相当他师父的份上,方哲不介意再退一步。就当是哄她开心好了,叫一声师父又死不了人吗。方哲真是好奇死了,为了知道这种高明的偷拍技巧,他豁出去了。
一边开车一边清了清嗓子,方哲张口打算叫师父。
林希洄连忙抬手制止住他还没叫出口的称呼:“方哲,先不忙这个时候拜师。”
“啊?”
“等闲暇了,好好行个拜师礼。”
方哲手一抖,方向盘打的太过,差点将车开的转过去:“喂喂喂,难道还要我三拜九叩不成啊?林希洄,你玩的太过了吧?”
“哼,我的看家本领就要教给你了,难道还当不起你一番正经的行礼吗?”
额,好吧好吧,方哲承认,自己是被林希洄彻底打败了。既然用哄的不成,他就另外想法子,一定要把这么高明的本领给想法子学到手。三拜九叩反正他是不干的。
童话静静的靠在座位上,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热闹,虽然不吭声,心情却也跟着莫名其妙的好起来。其实,只要不去想童惟圣,她跟方哲接触的时候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小嘉这时候提议:“想这么多干什么啊?大家这几天都累死了,咱们还是先唱首歌放松下吧?把车窗打开,让歌声飘出去才好。”
“歌你个头啊!”林希洄拍了他头一下,“到了,下去吃饭。”
下午三点,d市风情假日小区。
电脑显示器上正播放着缠绵蚀骨的画面,低音炮里响着销魂不已的喘息声和叫声。
洪美云却是一脸漠然的盯着视频,问身旁的中年男人:“庄律师,你看这个作为证据行不行?”
她早料到何广胜不会签那个协议的,所以并没有什么生气或者震怒的感觉。以何广胜现在的财力,他是不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钱的,她真实的目的,只需要他倾家荡产就可以了。夫妻一场,她不让他背一身债,就算对得起这点情分了。至于何广胜以后么,呵呵,敢这么对他的男人,以后的前途早没了。
庄律师摇摇头:“成功几率只有一半。”
“有了这段录像,告赢的成功几率才一半?”
庄律师:“一般在打这种官司的时候,何广胜如果不想跟你离婚,肯定会告诉法官,这只是男人逢场作戏,他还是爱你的。而你只是因为看到了这段视频,所以对他起了误会。你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不该离婚。”他做多了民事诉讼,见惯了人世的丑态。为了不失去财产或者不跟老婆离婚,男人都是手段百出,不惜做出各种阴险狡诈的辩解来对付曾经的枕边人。
“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用对着妓女骂老婆吧?”听听何广胜说的那些话,说她凶,说她是母老虎。做、爱的时候,还有心思跟妓女抱怨,说她在床上不如妓女懂情趣。最过分的是,末了,他还对那妓女说自己没有那妓女长得漂亮。
洪美云真是气也要气死了。她将这段视频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真是越看越想掐死何广胜!
庄律师向洪美云解释:“何广胜完全可以不承认视频里的人是他。”
“那明明就是他,瞧瞧拍的多清楚?那两个鸡也是一直在叫他何所长。他不承认,难道别人就信他吗?”
庄律师:“洪小姐,你冷静一下。我只是在帮你分析最坏的情况。事实上,在我经手的案件中,确实有人这么干过。坚称视频里的人只是和自己长得像,但却绝不是自己。那人最后竟然还赢了官司。”
“怎么会这样?法官是瞎子吗?就由着那些臭男人瞎说吗?”
庄律师:“只有一个法子。除非你能说清楚这录像是从哪里来的。你说不清录像的来源,那只会降低这段视频的可信度。如果能交代清楚,那胜算还是很大的。”
洪美云一下子愣住了。她还真说不清楚这份来历不明的u盘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何广胜自己太变态,做、爱的时候专门让人在旁边拍?可是她和他夫妻一场,也没发现他有这个癖好啊,他又不是三级电影明星。
但如果说不是这样的,那这视频是怎么回事?又怎么会到了自己家?难道是何广胜得罪了人,让人偷拍了后特地把证据送到自己面前?
她一阵急躁:“我就不信了,有录像在,法院的人还能听凭何广胜把黑的颠倒成白的吗?都有这样的视频了,你居然还好意思跟我说胜算只有百分之五十!”她炒律师的冲动都有了!
庄律师正要跟她再解释一遍,告诉她自己只是在跟她分析最坏情况。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忽然有人按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