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必。”绯岚摆摆手,“我嘛,懒散惯了,你要非让我去做正室,那些繁琐的礼节我想想都受不了。”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对了,说到这我又想起来一件事情务必要拜托你。”
政宗点点头,“你说吧。”
她捏着下巴迟疑了好一阵措辞,方才开口道:“我不知道我这一走到底会是多久。我希望您不要公开我怀孕的消息,就说是爱子姐姐怀了孩子。若是在我生产之前,我还没有能回来,那我也会让夕子将这孩子送回你身边。”她顿了顿,“我怕冠上我的名字,这个孩子也会有危险。再说――我也希望我的孩子能是堂堂正室所出的嫡子。到时候可就没人敢欺负他啦!”
“……你连名分都不要了吗?”
“名分是个什么东西,能吃吗?”绯岚倒是大喇喇的白了他一眼,“不管怎么说,这一点你可务必要答应我!爱子姐姐那边的思想工作也交给你啦!就这么定了可不许反悔!”还没等政宗同意,她便絮絮叨叨的自己将事情定了下来,
他没先回答是否同意,却先将她揽在怀里,“……你不嫌苦么?”
“有什么的,现在看来好像挺对不起夕子的。要拖累她也离开岩出山城了。”她答道:“自己一个人过惯了,其实怎么都挺好的。当年我自己一个人从奥羽跑到九州,风餐露宿的时候也常有,到也说不上是苦嘛。”说着说着,却没了后文。
当年再怎么苦都不觉得累,那是因为没有经历过在他身边的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是现在,不仅是坐直等死一般的米虫惯了。
心也累了。
绯岚不知道秀次是否只是一个个例,她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将复仇的本性隐藏在内心深处,平日的温良全都是做出的伪装。
一直所说的人心险恶,她这才微微有些懂了。
第二日,云御前迁离岩出山城,独自隐居。
而后不久,便传出政宗的正室――爱姬夫人怀有身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