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面无表情的压抑着最后的理智。却在进了屋、关上门之后,尽数崩盘。
关于宗时的种种过往宣泄而出,一幕幕在眼前打着转。
她似乎还能感觉到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毫不顾忌的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抬起头,看着那小子不见阴霾的灿然笑颜。
“绯岚~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别难过嘛,哥哥带你去喝花酒~喝花酒~我请客哦!”他又在耳边笑开了,如此真切,仿佛他真的就在身边。只感觉肩上似乎一重,他那高高大大的身子好像又将一大半的重量压在了自己身上了。
侧过头,再一次想要破口大骂,想要抬起拳头照着那张嬉皮笑脸的蠢相狠狠地揍上一拳,却发现肩头空落落的。
心,也空落落的。
不在了。
他不在了――不会再有那样一个人和她称兄道弟,不会再有那样一个人视她为至交:超脱了性别和年岁。只是将她看做兄弟。
仅仅是好兄弟。
和他一起捉弄殿下,将成实的寿辰办的乱七八糟;为了帮他逃婚,扯出那么一大串莫名其妙的星座伎俩。
回忆里,那两个人相视了猥琐一笑,却记不清了到底是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恶作剧。
绯岚跟着带有他的记忆中的自己一起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却发现眼泪早就噼里啪啦的掉个不停,再也止不住。
后背靠着墙壁,身体缓缓地滑了下去,就这么跌坐在了地上,回忆中却突兀的传来了一声“对不起。”还记得出征前,她还和他发过脾气。
绯岚以为他不会在意这样的小事。她以为宗时那种大大咧咧的人会毫不在意。可是为什么他却如此的念而不忘呢?
生病,会不会是因为有对自己的愧疚,才在心中打了个死结?会不会是因为心里所想的太多,才导致久病不愈?
会不会――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完全是因为自己对他无理取闹的责怨……?
如果这样说来――他的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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