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大风大浪也算经历过不少――虽说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见。却见他抬眼冷冷扫视面前跪倒伏地的家臣们,“你们看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了吗?”
“没有!”家臣们此刻异口同声的答道――虽然这些人已经被萌到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让自家的媳妇儿清一色的戴上眼罩,以装扮成主公政宗殿下的模样。
闲话少说,却瞧这绯岚一看这情况可不太妙――政宗这么快就把场面hold住,转头就盯着她的方向,可用以威胁的冷笑还未等在嘴边成型,刚刚在唇角扬起一半的弧度,就发现门口哪还有她的影子!她云绯岚一看情势不对立马就风紧扯呼了!
“云绯岚你――”政宗气结,二话不说立刻站起身来就要出门追上去,走到门口倒是先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殿――您先把衣服穿上再走吧。”那只手递来一件衣服,政宗侧目过去瞧瞧,递衣服的成实耷拉着脑袋,多余的半句话都没有了。现在的政宗穿着吊带背心儿和超短裙,跟裸奔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了,只得愤愤然的将衣服接了过,先去换上体面的衣服再去追查这个挨千杀的死丫头。
真是完美的时间差!
绯岚自诩反应超级快,见状不好立刻一个向后转夺门就逃,估摸着不好把腾霜从马车上卸下来,连手都没伸直接撒丫子就跑。不过能逃去哪里呢?回家?不行!没等到家先被堵截了!绯岚想起来有句古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么――
想到这里,绯岚不由得嘴角一勾,猥琐一笑。
而等到政宗从爱子身后的裙摆下把缩成一团的绯岚拖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时分了。虽然绯岚的战略打法确实不错,但是她没想起来的是事实上总是有这么一句话“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还有另一句话也不容忽略――“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这可都是古人留下来的极品哲学啊!
不顾爱子的异样眼神,政宗用极其熟练的手法将绯岚扛上了肩转身就走。“殿下――您慢点别摔着她呀――”估摸着几乎所有第一次见这种阵势的人都会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吧。
“放心吧,摔不死。”政宗没好气的答应了一句,继续赶他的路,丝毫不顾及被甩来甩去扔来扔去已经晕晕乎乎近乎蚊香眼状态的绯岚。
结论则是绯岚虽然是经过了这么一宿的折腾,到底还是被政宗押解回了自己的宅邸,还算那主公有几分同情心,总之“摔”她下来的时候倒是没怎么用力,但也不由得让她无病呻吟似的哼唧了几声。
“说吧?”
“……你……你要我说啥?”绯岚揉揉自己摔疼的部位,一脸无辜的坐直了身体。
“你昨天都做了什么事情,难道还要我来提醒你吗!?”政宗没有好脸色,俨然是一副严刑逼供的嘴脸。这面相看起来,不过可以用八个字一句话来表达――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