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从自己身前绕过又再另一侧递还给他。“殿下――”
“为什么,你可以用名字称呼藤五郎【成实】甚至小次郎【政道】,却唯独以冷冰冰的‘殿下’来称呼我?”
“因为你是我主公啊,哪有直呼其名的道理?”她笑笑,扯了扯他为她披上的外衣裹住身体。
“罢了――随你喜欢吧。”政宗没有反驳什么,转而问道:“你经常提起的那个‘悠’又是什么人?”
“……”绯岚的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震,“悠是……”被这么一问,她倒也被问懵了。虽然互相如此在意,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说过对方就是自己的恋人。这样的二人,又算是什么呢?
“他是我的――青梅竹马。”
“原来如此。”他起身,微微带起他身上淡淡的烟草香。“我先走了,你早点睡,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夕子的事情我会帮你,你不要太担心。”
“殿下,在此谢过了――”她回身叩首道。
“谢什么,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办砸了就好。”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才直起身来看着摇曳的烛火发呆。通明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的熄灭,只剩下天上繁星和她一起感受黑暗的漫长。夜已深了,更声敲已了三遍,就在四更就要敲起的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一句。“怎么还没睡?”
她抬头,望向门的方向,缓缓道:“在等你。”门外的忍者听了这么一声,也没搭腔,默默拉开门进屋。“情况如何?”
“我去查了一下,命案地点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可是我感觉这个迹象很像是单打独斗――”
“跟我想的差不多,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决斗,所以……”她上前道,“所以我们只要有那张生死契就能证明她的清白!”
“生死契……”加藤皱了皱眉,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布包,放在二人面前,轻轻打开,“怕是……被烧掉的这东西就是生死契……”
“什么!”绯岚怔怔的看着那近乎已经烧成灰烬的碎纸,目前能辨认的,却仅剩得下二人的名字。
已经烧成灰烬的生死契,又能证明什么呢……
绯岚沉吟片刻,“大叔,你有没有听到黑胫巾众有什么风声?”
加藤摇摇头,“能有什么风声,再说我就算听到了也做不成证供。”
“罢了,等天亮我去想办法见见夕子。”绯岚将那碎纸重新包好,“问问看她记不记得生死契上到底写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伪造一份?”
“反正原稿已经被烧了,死无对证。”
加藤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批驳,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而绯岚依旧静坐着,看着天边星辰已渐渐变得的稀疏,月色淡了。不觉间已经五更天。
天也盼亮了,绯岚赶忙去找政宗要了封信作为证明,方才马不停蹄的去了监牢见到了夕子。一听见有脚步声,她本来闭起的双眼微微张开,看到是绯岚,不由得皱了皱眉,看着她冷声道;“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