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没好报,你当他救你还能为了什么?莫是觉得你这丫头长得好?想抓了做个压寨夫人。”
红绸心里沉了沉,他这话没错,唐子冉救自己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意思?他既不喜欢自己,又不对女色太感兴趣,这样的人救自己为了什么?
鲁御医在红绸沉思之时,提醒道“醒了就告诉他,别让他担心了。”
“担心,您在说笑吧?”红绸目光微烁。
鲁御医不做解答,挥挥袖子离开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鲁御医收拾好药箱,准备就此离开,沿途经过农舍里的一角,停了下来,看着那人的背影,并不走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等着那人自己转身过来。
过了许久,那人才像记起来似的终于转过了身,看见鲁御医张了张嘴,吐出了几个字“她醒了吧。”
鲁御医将药箱小心翼翼的放在一块干净的地方,事先还垫了一块娟子,像唐子冉那走去几步,走到他跟前,突然停了下来,蹲下身从地上抓了把雪,一捏,松软的雪立刻成了冰块。“你要把这东西变成冰很简单,但想要冰重新变为雪是不能够的”将那块成了冰的雪放在唐子冉手里“用力太深,只会把她推的越远,有的时候,解释并没有多大作用,想让一个人相信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来点实际的,就像这块冰,你想再把它变成软弱不堪的雪实在不可能,不过要是你煮一壶开水融了它,那它便成了水,倒时候想要变成冰变成雪都是由着你了。”
想要这块冰变成雪是不能够的,但你要是化了它,再将那水变成雪便容易许多。
透过窗户,红绸远远的看见唐子冉站在雪地当中,一动不动的盯着手里的东西看,看什么呢?如此入神。
鲁御医走后,她又将窗子再度打开,似乎下雪了,从窗纸上的散落下来的影子能看出那雪似乎还不小,她许久没见过雪了,去年金城就没下雪,小时候,每当下了雪她就喜欢去院子里堆出高高的雪人,再把厨房里的萝卜青菜都偷来,一鼓作气的往雪人身上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