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05
“红绸,红绸你怎么样了,快醒醒。”耳边不时传来急切的女声,很熟悉,但她现在已经无力去猜想那是谁了,她睡得很沉,几乎听不出呼吸声,四面节奏不一的脚步声中还夹杂着些许哭泣、焦虑、或是没有表现出得幸灾乐祸。
申氏坐在床边无力的拉住了正抱着红绸哭的聂蔷,不远处的聂延已经目光呆滞了好一会儿了,不时看着床上的人一眼,不时又朝着上方看一眼,巧月跪在地上,拉住了无能为力而直摇头的大夫,大夫说,小姐能不能撑过去就要看今天了。巧月不依,头一次这么不怕死的在老爷夫人面前破口大骂,而墙角站着的一个人,却是满脸掩不住的开心,靠在秋菊的身上,以防自己浑身因为低笑而产生了轻颤被人看出来。
“一天了”聂延缓缓地开口,原先眼角的锐利在此刻也已消减了大半,取而代之的却是悲伤之感。
申氏回头望他“王爷,红绸会没事的。”再看怀里的聂蔷已经哭晕过去了,便对苏红嘱咐了声“带大小姐先下去吧,别吵醒她。”将聂蔷送走后,她又回头对聂延安慰道“红绸小时候不是也经常生病嘛,有一回大夫也说这孩子养不活了,可这丫头不还是养了这么大。”
聂延双眉紧锁,没有半分放松,说“这次哪比平常,这是剑伤,况且又是伤及心脉,恐怕..”
“王爷别说。”申氏急忙阻止道,说完才觉得自己刚才太过唐突,连忙对屋里的人说“你们都下去吧,聂媚也是,屋里留月霞一人就够了。”
“夫人,奴婢想留下。”巧月大着胆子向申氏要求道。
“下去。”申氏毫不多言。
“可…”还想说什么却见月霞朝自己使眼色,意思是说有她在,自己不用担心,“是,奴婢下去了。”巧月起初不明白申氏为什么要月霞去照顾小姐,但想到月霞与苏红的亲戚关系,也不禁有所了然。
巧月离开前,又不舍的看了红绸一眼,小姐要是撑不过今天那自己也不想活了,她回想着刚才在南院的种种事情,心里到现在还在打鼓,要不是小姐提前告诉自己一看到烟火放出自己便告诉夫人出事了,现在恐怕再也见不到了,她不知晓到底是什么事情,但待到她和夫人好不容易说服门外看守的侍卫进去之后看到的那一幕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
满身是血的小姐,躺在太子的怀里,那把剑直插胸口,笔直的矗在那边,河边的蓝色花朵上隐隐的沾上了丝丝的血液。
她想这大概是世上最让人无法忘怀的事了。
月霞接过申氏递来的白色荷包,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又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申氏没有多问倒是聂延忍不住问道“当真?”
月霞说道“当晚,奴婢看到的人确实是二皇子。”
申氏不禁皱眉,聂延脸色发白“他居然如此沉不住气。”
月霞又说“当晚奴婢依旧跟着小姐,却意外的看见二皇子鬼鬼祟祟的换了一身黑衣装扮尾随在太子与小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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