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出来了,那就是男凤凰,他们俩在一起才被称为‘凤凰翎’,是魔界的尊前九追魂。”
花百溪愣愣的看着,跟阿凤一样穿着紫衣的男子,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眼里带着说不尽的宠溺。
“一对……”他转过身,机械般挥起锄头,眼神没有焦距。
——阿凤、阿凤一直在骗他么?明明是魔界的人、而且!还是尊前九追魂——阿凤为了什么要接近他?……降魔针?
好……真好……
脑海里浮现出彩灵凤的笑容,花百溪握着锄头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
“你、你当寨主了?”彩灵凤吃惊的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当寨主?”
花百溪嘲弄的看着彩灵凤,“这不一直都是你希望的么。”
“……”彩灵凤哑口无言。
“明天是我成亲的日子,你要来参加么?”
“就为了当寨主……所以你要娶那个女人?”
“我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凤凰翎。”花百溪狠狠地瞪着她,在她错愕的表情下转身离去。
他知道了?
“……”
花家寨办了隆重的婚礼,寨主娶亲,娶得是长老的女儿,到底是要办得风风光光。
东官翎站在彩灵凤的身后疑惑道:“你要用什么办法拖住他?”
“我自是有我的法子。”彩灵凤四处张望着,临走前不忘叮嘱道:“你记得速度要快,这次要是再找不到降魔针,我们就没机会了!”
彩灵凤离开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凤凰翎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不过也依着计划,准备入寨寻找降魔针,在这个时候左护法瞬玲灭突然出现……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喘气声。
彩灵凤轻抚压在自己身上男子的背部,脸上染着欢愉后的潮红。大婚之日,她把新娘子迷晕藏在了柜子里,自己穿上了嫁衣。
“这如果真是我们的婚礼,该有多好……”彩灵凤轻喃。
花百溪的重量全部由她承担,他的身体是从未有过的异常,他知道,自己被下了药。
他有话想说,却不受控制的狠狠咬住她的唇。
“还要么?”她回应他的吻,任由他侵略着自己的身体,眉梢里藏有一丝愉悦。
一次又一次,他离不开她的身体,直到远处传来了鸡啼。
她柔情似水的看着他,“带我走吧。”
花白溪的双手撑在她脸庞,他低头看她,眼泪从脸上滑过。
“我成亲之日,每个人的怀里都装着一个小瓶子。”
“这是你们花家寨的习俗?”她猜测道。
花百溪的眼角还有泪,却欢快的笑了,“阿凤,瓶子里装着的是仙潭圣水啊。”
彩灵凤面色僵硬。
身上的人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道:“这次之后,你们魔界便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吧?”
“你算计我。”彩灵凤心寒地看着他。
“彼此彼此。”花百溪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动作亲昵,眼神却冷寂。
明明那么爱,却不得不算计着,也许就算是死了,他们也不能走同一条路。
三个月后。
花百溪收到了他曾经送给彩灵凤的鸽子,上面绑着一张字条。
他取下来,鸽子并未飞走,而是静静的站在他书桌前。
——我怀孕了。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花百溪握紧字条,身形晃了一晃坐回到椅子上。半晌后,他终于提笔——
打掉。
一夜的缠绵,不过是为了夺取降魔针——又跑出来一个孩子,她是死也要拿到他们魔族的克星么?
他再也不会相信她了。
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