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替自己倒水,茶兮连忙站起身抢了过来,“我来给斟茶。”
连翘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而是转头问道阿宝,“沐升怎么样,醒了么?”
阿宝难过的摇了摇头,今天人太多,它就裹着一身黑大衣出来了,这样大家就看不出它是妖怪啦。
茶兮将被子推到连翘和红裳的面前,轻声道:“连翘姐姐不要太担心了,等我们吃完今天的喜酒就立即启程,只要我们能找到显神镜,阿升,就一定会醒过来的。”
“嗯。”
“阿宝,岚溟呢?”红裳看了半天,没看到他。
“他?……迎亲去啦。”
“迎亲?他迎什么亲啊?”红裳感觉莫名其妙,连翘虽在喝茶,不过也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是新郎官他当然要迎亲啦。”
“噗――”连翘嘴里的茶直接喷了出来,而红裳也是惊讶的长大了嘴。
“新郎官?阿宝,你刚才说,岚大哥,他是新郎官?”
“对啊。”小花妖点了点头,“听说一开始不是他的,好像叫什么柴什么金?后来岚大哥几次去找了花寨主,人选就变了。”
“花依……能愿意么?”红裳最想知道这个。
“她应该无所谓吧,反正都是嫁啊,你不觉得岚大哥比这花家寨任何一个男子都优秀么?”这个问题,连翘都可以解答,不过她惊讶的倒是岚溟,如果说娶花杏能得到降魔针,他是被逼无奈,那娶花依……
“我想,花依的嫁妆,应该也是……”红裳后面三个字没说出来,连翘附和着点了点头。
“看来是岚大哥主动提出的。”
“这回可没人勉强了。”红裳喝了一口茶,嘴边浮起一抹嘲弄。
连翘突然觉得很难过。
关于付自闭顺水推舟让红裳送死那件事,和眼前岚大哥是新郎官这事重叠在一起,连翘似乎开始意识到她认识的那个岚大哥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
前方突然发出了巨大的爆裂声,众人纷纷站起了身,广场之上一时间鸦雀无声。
灰尘慢慢消散,岚溟从地上站了起来,擦去嘴角血痕。他的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嫁衣,而他对面站着的,正是他的新娘。只不过,这个新娘子的手里却拿着一个盒子。
“岚溟,这个东西是我的,你休想抢走。”
“就是她,那天在擂台下和我们吵起来的女子。”红裳一眼就认了出来――不过,虽说是她,那气场却完全不同。
众人不知道这上演的是哪一出,都傻愣愣的看着,怎么回事儿啊,结婚当天夫妻俩就打起来啦?
岚溟擦去了嘴边的血渍,他冷冷的盯着这个女子,道:“你究竟是谁。”
“我是花依啊,不然我还能是谁?”
“花依?花依应该已经被你杀了吧。”
“啧啧啧啧。”花依摇了摇手指头,笑道:“岚哥哥你别乱猜嘛,我就是花依啊,别咒我死啊。我知道,你跟我成亲无非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她说着,举起了手中的盒子,“可是我要告诉你,我在花家寨潜伏了十九年,为的也是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