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呼吸正常，连翘真以为自己是深处大海。
光圈中的决罗千启，身体受到了绝大的痛楚，他发出了惨叫声，从腿开始，身体一点点的变成碎片。
连翘看着他的眼里充满了冷漠，只觉得这样的男人，死了也是活该。
施法结束，肉肉停下手里的动作，满屋的冰蓝色光芒并未消失，而是饶有秩序的吞噬着鬼魂的身体。
肉肉转过身，朝连翘走来。
“走吧。”
他拉住了她的胳膊，向外走去。
连翘还正对着决罗千启，被肉肉带动着后退了两步，继而缓缓转过身。
决罗千启的身体只剩下了头部。
在踏出门栏的那一刻，连翘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身体蓦地僵住。
肉肉感觉到了什么，他看了看连翘，见她呆呆的看着大厅出神，便回头看了一眼。
偌大的厅堂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蓝色的光芒渐渐消失。
决罗千启已经彻底死了。
“肉肉……”连翘的眼里有些茫然，有些疑惑，有些诧异，“我、我刚才看到……他笑了？……”
是幻觉么？在连翘最后回头的一刹那，她看到光圈所包围着的那血迹斑驳的脸上，竟然露出一缕淡淡的笑意。不是往日里所见到的fang荡的笑，也不是下流的笑，更不是邪恶的笑。而是一抹很淡很淡、却有带着些许温柔与释怀的笑。
那样的脸上，怎么会出现那么美好的笑容呢？……
绿影被带走了。
他故意说那些话，果然把那个小掌门惹怒了。他听着她对绿影大吼大叫，但是那些话，真的很不错。
他想，绿影以后一定会生活的不错吧。
虽然……他对绿影的印象很模糊。
只隐隐约约的记得，似乎是一个爱哭的小姑娘？
他记不清了。醉伊楼里来来回回那么多的姑娘，他哪能都记得清清楚楚啊。
不过在那个女子抱着他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得到，她对他的眷恋与爱慕。
他相信，她真的愿意陪他一起死。
……但是，他不愿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这么拐着弯做人了，总之，那个女子被拉走之后，他的心里反而舒坦了许多。
这是他第一次为别人着想。
也是他第一次，做好人。
感觉……还不错。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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