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婪婆的手握成了拳头,她猛地敲了下软椅,懊恼的说道:“我如果知道、她是当初那个可怜的孩子……我绝、绝不会把她交出去的!!”
“我、我不知道你还在啊……我以为、以为你……”鬼夫子以为,浣浣早就已经投胎转世,重新做人。
造化弄人啊……造化弄人!!流婪婆悔恨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的女儿啊,原本可以重新变成人类的,可是她竟然、竟然!――
“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
“想要做苍儿的童养媳,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流婪婆卧于上方的软榻上,漫不经心的看着这个自己送上门的小女孩,她自从入洞手里便一直打着这把伞。
不悦的皱起眉头,她训斥道:
“都进了山洞还打着伞,娇气什么!苍儿的新娘岂能如此弱不禁风!”
鬼族的人一直都怕光,所以纸鸢打伞也没有什么,可是流婪婆对她就是没有好感。
自然是没有好感的。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上门就说我想做你儿子的新娘,换做谁谁都会多张一个心眼。
小女孩看着高塌上的流婪婆,表情虽然一直没变,可语气却似乎低了一点。
“纸鸢。怕。”
“怕什么?怕火么?”流婪婆明摆着是在找她麻烦,“真正有修为的鬼灵,是连阳光都不会恐惧的!这么一点点的小火盆你也怕,你还想当苍儿的新娘?”
手指稍稍攥紧了伞柄,小女孩再一次说道:
“纸鸢……怕。”
“要么放下伞,要么就离开。”流婪婆很没心情跟她说话,这几日魔族频频找茬,她心情早就不爽,现在对着这个陌生的小姑娘,她的态度自然不可能有多好。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小女孩犹豫着,却还是轻轻地把伞放在脚边。
起身从高塌上走了下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流婪婆无视小女孩因害怕而颤抖的身体,吩咐道:
“今日你要把这里都打扫干净,什么时候打扫好了,什么时候才许睡觉。”
流婪婆已经记不清了,小女孩那晚是几时才睡的。那么孱弱娇小的身体,她承认,她是故意在折磨她。这些年她一直把苍穹保护的很好,所有想要接近苍穹的姑娘,必须要通过考验。对于一个自己送上门的,她当然不能掉以轻心。
那个名为纸鸢的小女孩,虽然面部僵硬没有表情,但是模样还是很出挑的。她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何非要留在这里,当苍儿的童养媳?
很多时候,她都能注意到,这个小女孩一直偷偷地看自己――心里肯定更烦了。你想啊,老是看着你,要谁谁不烦?
面对小女孩的态度越发不耐,可小女孩被如此对待,也不说离开。偏是要如履薄冰的呆在这里,做事谨慎小心,很少出错。
现在在回想一下这几天的时光,流婪婆就怎么也止不住哭泣……
那可是她的女儿啊……可她都是对她做了什么啊……从来没有一天给过她好脸色,还亲手把她送到了魔尊的手里……
流婪婆一边哭一边用手捶着胸脯,连翘看着这一幕,也不禁动了容。
“怎么事情……会这么曲折的……”
连翘原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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