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较笨。”肉肉的声音有些无奈。
“不告诉她么?”
“不用。”肉肉用手把耳侧被风吹乱的发丝整理了一下,抬起腿朝着末日的方向走去,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开口道:“没有那个必要。”
做这些事情,不是为了讨她的欢心才去做,不是为了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才去做。他只是顺从了自己的心,保护连翘而已。在自己还有力气的时候,好好的保护着。
末日回头看了眼肉肉,不甘心的嘟囔了句:“喂,小子,你真的确定么。有的时候,不说出来,可能会后悔一辈子哟。”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洞房里的抚音,脸上又浮现出了笑容。是啊,能抱着抚音睡觉,是他愿意做一辈子的事。提着灯笼缓缓朝院子走去,越近酒桌上的吵闹声就越大,红裳突然拍了下桌子,这让他也在院子的门口停了下来。
“连翘――你说!为什么沐升当时没有杀了末日呢!明明可以杀的么!”
原来是连翘正在跟她们讲述她们昏迷的时候,自己和肉肉经历的事,冷不防被问了这个问题,连翘愣了一下,单手捧腮细细的想着。
末日注视着连翘,嘴边挂着一抹笑,他倒想听一听,这个小姑娘是何见解。
“很简单嘛!”连翘总算想好了,她把喝酒的碗朝前一推,醉意十足的喊道:“我们家的肉肉啊――那可是正人君子――怎么会趁人之危呢!你们看,他最后自己又回来了对不对?不就是想跟他好好的干一架嘛!――多正义的小伙子啊!为了肉肉的正义――干杯!”说完后就举起了空碗,等着众人与她相撞。
红裳端起酒与她碰了一下,声音也透着醉意:“正人君子?嗯?……为了拿解药而骗末日大叔自己能帮他达成心愿……呵呵呵……这样也是君子啊……”
“当然是啊!”小月牙站起了身,拿着碗狠狠地和她撞了一下:“你要是‘不小心’伤了连翘一根头发,我就把‘抚音’五马分尸。”小月牙模仿着肉肉的语气,嘻嘻笑道:“君子中的君子耶!――干杯!――”
连翘往嘴里倒酒发现碗空了,这又拿起酒想往碗里倒,走回来的肉肉忙走到她身边抢下酒坛:“已经空了呢,连翘。”
“嗯?空了么……那、肉肉、你再去给我抱一坛……”
“没有了,都喝完了。多吃点菜吧,要是困了我们就去休息。”
“不要嘛……我还要喝……我还要喝呢!……”
“不喝啦,乖,你看这么晚了,别人还要洞房呢对不对?”
“嗯?……洞房?……”
“对啊,连翘难道忘了,今天是末日和抚音的大喜之日么?”
“噢……是噢……但是,末日大叔洞房,我们还是可以喝酒的呀……肉肉、肉肉,大家都夸你是君子呢,再给我拿点酒嘛……”
末日憋着笑从肉肉身边走过,却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道:“君子,我去洞房了。”
“老不死的。”肉肉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