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五见到你,还得叫你一声大哥!”
周宪章严肃地说道:“辈分不能乱!这事得从长计议。”
“大哥你真的不愿意?”张作霖问道。
周宪章恨恨说道:“皇帝的妹妹,我周宪章高攀不起!”
郭二杆赞道:“咱们师长有骨气!我郭二杆坚决站在师长这一边!”
姚喜也是点头:“狗日的那哈五,想占我们大哥的便宜,没门!”
张作霖凑到周宪章耳边,低声问道:“大哥,莫非你和敏绣格格有过节?”
郭二杆和姚喜是粗人,完全没注意到周宪章的脸色,只要是周宪章决定的事,他们从来不问为什么。张作霖却是个八面玲珑之人,立即觉察到周宪章的脸色不对。所谓辈分问题,纯属托词,其中必有隐情。
天底下的女子,周宪章最不满意的就是敏绣。
当初那件尴尬事,虽然他有责任,可是,敏绣非要砍他的脑袋,这让周宪章很是接受不了――这个格格心也太狠了。
尤其是遇到金姝后,金姝和敏绣一对比,敏绣就愈发显得可憎!
周宪章可以接受其他任何女子,就是不能接受敏绣!
不过,周宪章曾经向樱桃发过誓,不把那件尴尬事说出去,他完全不知道,那件事已经在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了。
周宪章摇摇头:“也不是,反正,这门亲不合适!”
钱有贵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师长,这可是皇亲啊!端郡王亲自来做媒,您要是回绝了这门亲事,恐怕,太后和皇上都不会答应!”
钱有贵的话,让周宪章大为踌躇。
章军的处境原本就是极为险恶,朝廷早已把他视为割据者,俄国人和日本人也盯着他,如果因为这件事得罪了朝廷,恐怕,章军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可是,要他娶一个火爆格格,周宪章心理一万个不乐意。
况且,朝廷一向对章军怀有戒心,各方掣肘,处处为难。如今,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要和章军攀亲家,这里面必有蹊跷!
就算周宪章与敏绣没有过节,周宪章对这样一门没头没脑的亲事,也是满怀疑虑,不敢轻易应承。
张作霖看出周宪章为难,低声说道:“大哥要是实在不愿意,小弟倒有一个主意,两边都好说。”
“说来听听。”
张作霖在周宪章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周宪章沉吟片刻,摇头不语。
“大哥,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况且,这样做,也是一件好事啊。”
“实在不行,也只有这样了!”周宪章叹道。
……
西历1895年1月10日,农历腊月初十。
对于西方列强,以及全盘西化的日本而言,这场战争已经进入了第二个年头。
而对于大清国而言,此时仍是甲午年。当然,距离新年,也就是乙未年春节,也只剩下二十天。
对于远离战争的大清国臣民而言,这个春节,与往年并无不同。人们早早地进入了春节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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