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
姚喜、郭二杆、赵正伦也下了楼。
“发生了什么事?”周宪章问道。
“现在还不是很清楚。”韩令准说道:“我们在客栈门口发现了一个人,这个人身上中了两枪。”跟着周宪章这么长时间,韩令准的汉语说得越来越流利了。
姚喜骂道:“妈的,他要刺杀大哥?”
韩令准摇头:“应该不是,这人身上没有武器,是有人在追杀他。我的人在离客栈五十多米的地方发现了很多脚印,大概有七八个人,我猜想,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人在哪里?”周宪章问道。
“在楼下客房里,这人伤势很重,昏迷不醒,我找了个郎中,正在给他医治。”韩令准说道。
周宪章点点头:“去看看。”
韩令准带着众人,来到一件客房里,客房摆设极为简陋,只有一个土炕,一个朝鲜郎中坐在土炕边,看见周宪章等人进来,慌忙站起身来,向周宪章施礼。
周宪章摆摆手,来到土炕边,只见土炕上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留着寸头,双目紧闭,眉毛浓密,国字脸,胸前袒露,缠着绷带,绷带上满是血迹,炕边摆放着一双皮靴,一件毛皮猎装,显然是从那人身上脱下来的。
周宪章把皮靴提了起来,内侧有一块小商标,上面是日文“三和制衣”。
“他是日本人。”周宪章说道。
“日本人!”姚喜喝道:“那还治个屁啊,扔出去喂狗!”
周宪章瞪了姚喜一眼,冲着郎中施礼说道:“这大半夜的,有劳先生了,这人伤势如何?”
郎中是个小老头,翘着雪白的山羊胡子说道:“他的伤势不算太重,腿上和后背中弹,但没有伤者要害。问题是,小人看来,此人必定经过长途跋涉,身体严重消耗,又受了冻伤,身体极度虚弱,换了别人,恐怕已经不行了。小人只能先给他包扎好伤口,服些补血提气的草药,能不能救得活,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周宪章点点头,对韩令准说道:“此人的身上的枪伤,应该是火绳枪所致,如果换了其它步枪,这背后的一枪,足以要了他的命。你的部下装备有火绳枪,追杀他的人,是不是你的部下?”
韩令准摇头:“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刚才已经命人查过了,我的部下没有追杀这个日本人。应该是另有人所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追杀他的人,是朝鲜人,我听见枪声后,立即冲向响枪的地方,那几个人跑得飞快,一转眼就没了踪影,不过,我隐约听见他们说了几句朝鲜话。”
“他们说什么?”
“好像是说灵山寺。”
“灵山寺!”周宪章吃了一惊,玄武观的主持崔道一曾经说起,灵山寺的主持空明法师,曾经假扮俗人,去过平壤,很有可能参与了刺杀金弘集的行动。
而今天晚上这群追杀日本人的朝鲜人,也与灵山寺有关。
灵山寺位于朝鲜西北部的边境线上的三峰里,距离俄罗斯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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