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承受不起了。百姓来打官司,本来就有怨气,这一涨价,百姓更是出离愤怒,今天一大早,终于不能忍耐,在郑叟的带领下,集体上访告状,搞得牡丹台下极不和谐。
郑叟带人在牡丹台下击鼓喊冤,周宪章就醒了,急急忙忙爬起来向下一看,却见姚喜大刺刺坐在下面审案子,看那样子还挺在行。周宪章这些日子被百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搞得头大,有姚喜在下面顶着,周宪章乐得清闲,当下也不喊破,由着姚喜在下面耍威风,自己在上面看着。
可看着看着,周宪章就发现情况不对,看这帮百姓口口声声要面见总理大臣,这架势是冲着章军来的。周宪章暗暗派人下去一打听,这才知道,原来章军中有人当黄牛党!组织黄牛党的,竟然是吴佩孚的人!
周宪章大为恼怒,派人把吴佩孚叫了来。吴佩孚一听说是大哥召见,这家伙脑子极为聪明,马上意识到倒卖号的事曝光了,却也不敢抵赖,只得带着副团长盛大年来见周宪章。
吴佩孚彻底交待了事情的原委,哭丧着脸说道:“大哥,我也是没办法,这事您就看着办吧,怎么处罚我都没怨言,谁要你是我大哥呢。”
周宪章怒道:“你狗日的还嘴硬!你他妈的知罪吗?”
“小弟知罪!”吴佩孚俯首说道。
“说说,你都犯了什么罪?”
“小弟组织黑社会……”
“放屁!”周宪章喝道:“照你这么一说,老子的章军成了黑社会了!我看你小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大哥,那你说我犯了什么罪?”吴佩孚不服。
“你,还有你这个狗屁副团长,竖起你们的耳朵给老子听好了!看老子说的在不在理!”周宪章喝道:“牡丹台下前来打官司的百姓络绎不绝,人气极盛!凡是有人气的地方,必然有商机!这个道理是不错的。盛大年这狗日有些见识,他看到了商机。”
盛大年眯缝着小眼睛,面露喜色:“多谢总理大臣夸奖。”
“住嘴!”周宪章喝道:“你小子其实就是个二半吊子,能看到商机,却不懂得抓住商机,结果走上了歪门邪道,连累坏了我章军的名声!”
盛大年不服:“总理大臣,话不能这么讲,不瞒总理大臣,小人世家商人,对于经商颇有些心得,小人既然能看到商机,必然也能抓得住!”
“放屁!”周宪章喝道:“你抓住个屁!放着那么好的商机你不抓,却怂恿我兄弟去干下三滥的勾当!我看你们家所谓商人世家,也不咋滴!”
盛大年还是不服,嘀咕道:“总理大臣打仗没得说,可要说做生意,我们盛家最有发言权。”
周宪章冷笑:“你小子不服!也罢,老子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所谓盛家的商人!我问你,每天来牡丹台下排队打官司的人有多少?”
“原告被告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百人,另外,陪同原告被告一起来的,双方人证也有两三百人,另外,朝鲜人打官司,喜欢动用亲友团,亲友团势力大,至少气势上占了上风,所以,来的最多的是亲友团,包括原告被告的的街坊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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