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正在相持不下。在争吵没有结果之前,周宪章和他的部队不能回国。
义州城是兵家绝地,一旦日军来攻,必然陷入进退失据。罗鸣芳气得捶胸顿足,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整天守在周宪章的病榻前,长吁短叹,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且说张勋带着毅军死里逃生,进了义州城,果然,那哈五给毅军弟兄们准备一顿丰盛的大餐,没有肉,只有大饼,但对于张勋这群饿得两眼发绿的毅军而言,这他娘的比满汉全席还好吃!
义州城什么都不好,但却有一样好处,别处没有――义州府库里有粮食!
叶志超的败兵跑到义州城,回家心切,大队穿城而过,把整整一个粮库完好无损地留了下来。
叶志超这么做也不是第一次了,成欢和平壤,每一次打败仗,他都要送给日本人一份厚礼――每次逃跑,他的部下竟然都忘了把辎重烧掉。
不过,这一次,他的礼物没有落到日本人手里,而是到了周宪章手里。
周宪章的八千疲惫之师,加上张勋的三个营一千多饿劳鬼,将近九千人,就指着这座粮库过日子了。
张勋吃饱了喝足了,一抹嘴巴,喝道:“那哈五,盛军那些狗日的在哪里?”
那哈五一皱眉:“我都叫你一声张参军,以示尊重,你直呼在下之名,恐怕不太妥当吧?”
“你狗日的别给爷登鼻子上脸……”张勋喝道,却见那哈五根本不为所动,一副与他平起平坐的派头,只得长叹一声:“妈的,这人啊,千万别让人家救命!尊严扫地啊!”说着,冲着那哈五一拱手:“那……那个什么?”
“那营长!”那哈五仰脸说道。
“营长是个什么前程?”张勋是绿营出身,搞不懂德国人的编制。
“反正,我的营有一千多人!”那哈五的营只有五百多人,为了自抬身价,报出一千人,翻了一倍。
张勋只得拱手说道:“那营长,盛军那帮王八蛋都不是人,向自家兄弟开枪,请那营长秉公办事,军法从事!”
那哈五鼻子一哼:“本营长连日奔波劳累,哪有精神处理那些个盛军?”
张勋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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