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套,那些高材生都浪费了!”
朴永烈说的没错,事实上,天津武备学堂培养出来的军官,大多并没有得到重用,德国教习传授给他们的理念与大清国的体制格格不入,朝廷倒是想用他们,可到了下边的提督、总兵、管带那里,这些毕业生最多也就是当个闲置。冯国璋算是天津武备学堂里的佼佼者,可直到现在,还仅仅是给聂士成当了个幕僚,聂士成给了他一个七品骑尉的前程,算是格外提拔了。
冯国璋脸一红,岔开了话题:“这个问题咱们以后有时间再交流,呐,现在我大清主力越过鸭绿江在平壤集结,兵力可达5万;只要我们坚守成欢,就可对日军形成南北夹击的态势,克复京城,指日可待!”
聂士成叹道:“话是这么说,可是,叶提督畏敌如虎,成欢只有三千人,面对日军第一军两万人,军心不稳。如日军来攻,恐怕……”聂士成摇头不语。
事实上,叶志超已经流露出了放弃成欢向牙山撤退的意图,他根本无心与日军作战。
冯国璋不以为然:“叶提督是担心成欢兵力不足,从大沽口出发的援军不日即可抵达牙山,到时候,成欢守军可增至六千人。上有朝廷严命,下有将士求战,叶提督应该不会轻言撤军。而且,朝鲜民众向着我大清,我们可以动员朝鲜民众参战,军民一心,守住成欢应该不成问题。”
“如果朝鲜百姓能帮助我大清,朝鲜之事,尚可做为。”聂士成眉头舒展:“周宪章,你现在身居何职?”
“蒙宋提督抬举,在下现任把总哨长之职。”
“以你的才能,当个把总屈才了,我现在提升你为外委千总,留在我军中效命,你可愿意?”
把总是正九品,外委千总则是正八品,周宪章升了两级。
能留在聂士成的军中,这是最好的结果,周宪章敬了一个西式军礼:“在下愿为聂总兵效劳!只是,卑职以为,朝鲜之事没这么简单。”
“此话怎讲?”聂士成问道。
周宪章说道:“如今朝鲜朝廷发出驱逐清军的诏书,我担心,东学教会奉诏举事,向我清军开战。东学教在朝鲜民间据有很大的影响力,如果东学教与我清军为敌,那就麻烦了,前有日军,后有东学教掣肘,清军在南北都不得安生,这仗就没法打了。”
周宪章的话说到了问题的症结上。大清国在朝鲜全无远见,处处落在了日本人的后面。日本人在攻取京城之前所做的准备工作中,最为重要的就是争取民心,攻取京城后,立即控制朝鲜朝廷,逼迫朝廷下发独立诏书,左右了朝鲜民意。
而直到现在,大清国连自己国内的民众都没有动员起来,对朝鲜民众,更是置若罔闻。
朴永烈和金姝怀着对日本人的仇恨,站在了大清国一方,但是,东学教已经与朝廷达成和约,作为一个合法民间组织,它的态度极有可能偏向朝廷,哪怕那是一个傀儡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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