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对大清的态度趋于温和。
金玉均是开化党人,与东学教并无关系,虽然,这些白衣人供奉着金玉均的牌位,但这也可以理解,金玉均之死过于惨烈,引起了朝鲜民众普遍同情,东学教对金玉均表示敬意,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东学教似乎也没有理由为了金玉均,杀掉一百多大清国的兵丁。
果然,崔时亨右侧走出一人,阔面虎目,虎背熊腰,昂首挺胸,说了几句话,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那人话音一落,人群中又是一片附和之声。
钱有贵面有喜色:“总爷,大喜大喜。那人是东学教的右护法,名叫朴正雄,他要求教主放了我们。”
“为什么?”那哈五.不敢相信。
“他说我们是大清的兵丁,是来帮助他们打日本人的,不应该杀。”
那哈五感激得热泪盈眶:“菩萨保佑,朴护法真英雄也!救命之恩,小人终身难忘!”
那哈五正在感动,崔时亨的左边走出一人,此人身材高大,鹰钩鼻子,黄头发,黑眼睛,黄皮肤,却是一个俄罗斯与朝鲜人的混血儿。
俄罗斯与朝鲜接壤,常有俄罗斯人到朝鲜做生意,俄罗斯政府也把朝鲜看成它的远东利益所在,千方百计控制朝鲜,只是,碍于大清国,俄罗斯人不敢在朝鲜做得太过分。所以,很多俄罗斯人常年居住在朝鲜,生下了不少混血儿。
那混血儿说了几句,人群又是一片欢呼声。
钱有贵脸色惊慌:“总爷,祸事了,说话的是他们的指挥使,名叫郑世雄,他说,我们不是来打日本人的,是帮助朝廷打他们东学教的,应该杀!比分二比一!我们死定了!”
姚喜不知什么醒了过来,结结巴巴说道:“不不不会吧,上面还还还有一、一一个人没说话。”
崔时亨左右站着四个人,应该都是东学教的首脑人物,三个人表了态,两个要杀,一个要放。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崔时亨右首第二位身上。
那人身材修长,眉清目秀,摇着一把折扇,摇头晃脑,踱着方步走上前台,一番高论,人群中又是一片欢呼声。
钱有贵慌忙说道:“总爷……”
周宪章斥道:“大喜大喜!”
钱有贵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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