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指着周宪章的咽喉,崔曝大叫一声:“手下留情!”一把按住了敏绣的剑。
警卫营士兵们一拥而上,把周宪章架了起来,撒腿往外就跑。
敏绣大怒,光天化日之下,这帮人竟然把周宪章从她的剑底下抢走,这简直就是公然劫法场!
敏绣仗剑拦在众人面前,大喝一声:“站住!把人给我留下!”
崔曝慌忙冲着敏绣施礼说道:“首先,我代表天津武备学堂全体师生,感谢北洋水师出手捉拿了周宪章!改日我一定代表天津武备学堂,亲自去北洋水师送锦旗,今天,事态紧急,万望这位小哥海涵。”
敏绣这才意识到,她虽然被周宪章看了个体无完肤,可她现在穿的是北洋水师的号服,在这些人眼里,她是北洋水师的一个水兵,而不是格格!
“你们要把周宪章带到哪里去?”敏绣问道。
“带到演武堂,斩首!”崔曝说道。
“斩首?你们为什么要斩他的首?”敏绣万分不解,她要斩周宪章,是因为周宪章亵渎了她这位冰清玉洁的格格,这帮武备学堂的人要斩周宪章,却不知为了什么事。
“周宪章公然冒犯李中堂,罪不可赎!”
“冤枉!”周宪章大叫,要说他冒犯格格,或者说他当逃兵,周宪章都是口服心服,可万万没想到,崔曝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来抓他,给出的罪名既不是逃跑,也不是偷看格格洗澡,而是冒犯了李鸿章。
周宪章在学堂里呆了八个月,还从来就见过李鸿章,虽然李鸿章也时常来学堂视察,接见学员,可周宪章是一个劣等生,哪里轮得到他。
他连李鸿章都没见过,这“冒犯李中堂”的罪名,从何说起!
“冤枉?冤枉个屁!你小子自己冒犯李中堂也就罢了,害得大伙都跟着你倒霉,周宪章,李中堂震怒,你小子死定了!”
还没等周宪章回话,敏绣大喜:“好!”放下了手里的剑,让开了路。
敏绣不关心周宪章所犯何罪,她就关心一点,学堂砍不砍周宪章的头!
敏绣被周宪章看了身体,最怕的是这事传扬出去,堂堂一位和硕格格被一个小兵看了身体,她的脸就没地搁了,现在,崔曝说要把周宪章斩首,敏绣放下心来,只要周宪章死了,死无对证,这件事就算不了了之,格格的名声得以保全。
周宪章被众人架着,朝演武堂跑去。
周宪章绝望透顶,看了格格洗澡是死罪,当逃兵是死罪,冒犯了李中堂也是死罪,反正都是一个死!也懒得争辩,任凭这些人把他架到了演武堂。
演武堂前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学员们全体立正集合在演武堂前,看见崔曝等人架着周宪章而来,个个对周宪章投以愤怒、鄙视、幸灾乐祸的眼神。
崔曝把周宪章带到演武堂正门前,喝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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