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朝廷还没下决心对日宣战,兄弟你还有时间,大哥我告辞了!”冯国璋转身飞奔而去。
原来,冯国璋对那晋的人品性格极为了解,此人虽然迂腐,却也是言必行行必果。冯国璋早就看出来了,中日战争一触即发,最多三个月,必然发展成两国的全面战争,到那个时候,那晋这个老迂夫把‘信义’看得比命还重要,必然履约,周宪章在劫难逃。
冯国璋只是一个小小的教习,无力把周宪章弄出天津武备学堂,万分懊恼不该用周宪章的脑袋跟那晋打赌,可到了现在,也是无计可施,只得自欺欺人,安慰自己说,这都是周宪章命该如此,而且,周宪章也不是什么亲兄弟,砍头就砍头吧,反正大半年前,他本来就该被淹死的。
当然,冯国璋毕竟心头惭愧,所以,冯国璋今晚来找周宪章,其实是来向周宪章“致哀”的,就算是给活人提前做个祭奠,类似于刑场上给死刑犯人做生祭一样。
然而,冯国璋走出老远,周宪章那句“天冷加衣服”的话还在耳畔萦绕,冯国璋实在经不住良心的煎熬,这才匆匆跑回来,把实情和盘托出,希望周宪章早作防备。
冯国璋匆匆而去,周宪章气得两眼冒火,原来那冯国璋居然一直在忽悠他,这他娘的是什么狗屁大哥!
可刚才自己亲口发过誓,不怪罪大哥,要是怪罪大哥,不得好死!
现在大哥把实情相告,就是给了他一线生机,如果辱骂大哥,对大哥不敬,老天爷会把这一线生机给收了去。
周宪章无奈,只得强压满腔愤懑,赶在熄灯之前急匆匆赶回宿舍。
无论如何,现在不能犯事,要是犯了事,虽然暂时还不至于掉脑袋,但肯定会被关禁闭,一旦进了禁闭室,什么机会都没了!
周宪章前脚刚踏进宿舍,熄灯号就响了。周宪章擦了一把满头的冷汗,钻上床,用被子蒙上头,苦思逃跑之法,可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刚进学堂的时候,周宪章曾经秘密勘查过学堂的警卫,学堂把学员当贼一样看管,要想逃跑,势比登天。所以,周宪章放弃了逃跑的办法,一心当儒生曲线救国。
周宪章没有持之以恒地寻找逃跑机会,到了现在,刀架到了脖子上才临时抱佛脚,这哪里能行!
照冯国璋的说法,中日战争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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