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绣说着,狠狠瞪了周宪章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周宪章大为诧异,这个敏绣不过是个小兵,竟敢在管带大人面前如此无礼,扬长而去,旁若无人。北洋水师的官兵对外人趾高气扬,也就罢了,可刘管带是北洋水师的管带啊!这敏绣胆子也太大了!
可那刘管带丝毫不以为意,望着敏绣背影淡淡一笑,对周宪章说到:“你叫周宪章?”
刘管带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半晌没有说话,周宪章突然发现,这位刘管带脸上的笑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峻。
“你就是第四期步兵科的周宪章?”刘管带缓缓说道。
“正是在下。”周宪章大为惊异,这个北洋水师的管带,竟然知道他这个小学员的名子。
刘管带看出了周宪章的惊异,说道:“你是那晋的得意门生,这个老头逢人就显摆,一个武备学堂的学员舞文弄墨,当真是大清国的一大奇观。”
刘管带语带讥讽。
周宪章默然。
那晋是个迂夫子,满嘴之乎者也仁义纲常,对军事却是一窍不通。朝廷任命他为天津武备学堂会办,看中的就是他那满嘴的仁义道德,说白了,他的任务就是向学员们灌输忠君爱国,确保学员们遵守大清国的规矩,毕业后效忠朝廷。
所以,那晋在军事教学上插不上嘴,他自己也没这个兴趣,他的兴趣和本事全在寻章酌句上,可学堂里都是一群不懂圣贤书的武夫,那晋空有一肚子学问也是对牛弹琴,这让他很是失落。
自从收了周宪章这个门生,那晋来了精神,恨不能把一肚子的经史一夜之间传授给周宪章。
为了把周宪章弄进国子监,那晋拿着周宪章的文章到京城里到处显摆。京城显贵们都知道那晋有一个写得一手好文章的门生,至于周宪章的军事成绩,反倒没几个人感兴趣。在大清国士绅眼里,吃粮当兵使枪弄棒,那叫不务正业。
周宪章自己知道,作为天津武备学堂步兵科学员,寻章酌句那才叫不务正业!当然,为了保脑袋,他只能不务正业。
所以,今天晚上,刘管带语带讥讽,周宪章也是无话可说。
“周宪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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