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头,转身回到了客房里。
周宪章端着茶盘,转到客房后面,左右无人,扔掉茶盘,按照阿巴尼的指点,来到东墙下,那是一座一人高的土墙,周宪章轻松地翻了过去,后面果然是一片茶林,穿过茶林,迎面出现了一条宽敞的大街。
大街两旁的房舍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街面上人来人往,也是一番热闹景象。粟祭是邹族人一年中最为隆重的日子,白鹿寨卡那富人的粟祭,又是阿里山邹族粟祭的盛典,所以,今天晚上,家家户户都忙碌着准备祭品,时辰一到,男女老幼都要盛装前往寨前的谷场上,参加典礼。
周宪章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没人注意他。沿着大街向北走出两百米,眼前出现了一座高大的红漆雕楼,门楼高大庄严,比一般的房舍高出三陪来,四个身着盛装的武士腰挎弯刀,手持步枪,雄赳赳气昂昂站在楼门前。木楼上彩灯高悬,灯火璀璨。
那应该就是大酋长府了。
……
梅里溪坐在梳妆台前,身前的铜镜里,映出一张秀美端庄的脸庞。
阿里山邹族男人大多皮肤黝黑,女人的肤色则是黑里透红,而梅里溪的肤色却是白里透红,这让她在阿里山显得很是与众不同。
少女时的梅里溪,曾经为这种肤色苦恼过,很多人说她不是邹族人,因为她太洁白了,太美丽了。看见梅里溪的人,都说她是传说中把邹族带进阿里山的白鹿转世,她是神,而不是人――神与人是有距离的。
那个时候,梅里溪宁可和其他的邹族女孩一样,有着一身黑黑的皮肤,和一张黑黑的脸,那样,她就可以和她们一起玩耍,一起采茶,一起唱山歌。
然而,三十年的风风雨雨,不仅没有把她的皮肤变黑,相反,从少女变成少妇的梅里溪,反倒越来越白皙了,她的身体不再是少女的婀娜,却变得雍容华贵,如同是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和那些邹族女孩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她的容貌愈发惊艳,而她地位愈发尊贵――她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令人敬畏的大酋长,在阿里山,从来没有女人成为酋长,哪怕是一个小部落的酋长。
见过世面的老人们说,梅里溪是贵妃再世!
当然,也有人表示反对,因为,传说中的杨贵妃,嘴角没有美人痣!
梅里溪的嘴角有一颗美人痣!这是她身体上,唯一不同的颜色。
梅里溪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出一声轻叹。
美丽是女人毕生的追求,但是,每一个女人,都会以失败而告终!美丽是世界上最为脆弱的东西,时光只要轻轻一弹,美丽即可戛然而止!
女人的美丽只是昙花一现。
所以,对于女人而言,青春比什么都重要。所有女人,都会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的青春绚丽多彩。
然而,梅里溪的青春,与她的美貌相比,却是黯然无光。
少女时代的她,因为美丽而被人疏远,甚至没有阿里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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