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话,对汉人有戒心,对章军更是充满敌意。”
周宪章缓缓说道:“看来,这个阿南对大酋长之位,是志在必得!”
阿巴尼点点头:“这次我来参加粟祭大典,进了白鹿寨,就觉气氛不对,按理说,我是大祭司,这祭司大典,应该由我来主持,按照往年的规矩,粟祭之前,我先要和大酋长商谈粟祭大典的细节。可这一次,我到白鹿寨已经三天了,都没见到大酋长,每次我去见她,在她的府门口就被挡驾,看守府门的人都换了,我都不认识。”
“难道阿南他们已经软禁了大酋长?”周宪章问道。
“很有可能!”阿巴尼说道:“他们有日本人撑腰,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过,他们暂时不敢对梅里溪下手,因为,没有大酋长梅里溪点头,他就是当上了大酋长,族人也不会服他。我担心的是,他们会对二少爷伏生不利!如果伏生遭遇不测,梅里溪就别无选择,只能推举他了!”
“他们肯定会对伏生下手!”周宪章说道:“很可能,就在今天晚上粟祭大典之前,他们就会除掉伏生!阿巴尼酋长,当务之急,是要把伏生保护起来!”
阿巴尼说道:“这一点,梅里溪已经考虑到了,半个月前,她就把伏生一家接进了大酋长府,这半个月来,伏生寸步不离大酋长府,阿南他们也是无计可施。”
“梅里溪果然精明!”周宪章赞道。
“只是,今晚的粟祭大典,伏生无论如何都要出面,这是邹族人一年的大事,如果伏生不出面,即便梅里溪推举他为大酋长,阿南他们也会不承认伏生的大酋长地位!”阿巴尼说道:“我担心,阿南他们,会在今晚的粟祭大典上动手!”
周宪章点头:“说的不错,这是阿南最后的机会,如果梅里溪在粟祭大典上推出伏生,阿南即便想杀掉伏生,族人也不会答应了!”
阿巴尼说道:“我有心想帮伏生,可我又没见到梅里溪,不知道她怎么想,而我身边只有五个武士,势单力孤,恐怕难以成事。”
“梅里溪身边不是有个丹采吗?”周宪章问道:“她是个厉害角色。”
“丹采是很厉害。不过,她要保护梅里溪,一身不能二用,而且,梅里溪身边都是些女兵,真要打起来,她们能护住梅里溪就不错了,哪里还顾得上伏生。阿南他们人多,有日本人撑腰,而且,他们在暗处,伏生在明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周军长,你们章军在葫芦口外,兵强马壮,如果你们出手,这白鹿寨的事,岂不是迎刃而解吗?”
周宪章沉默片刻,说道:“日本人躲在幕后,把阿南推到台前,这一招十分高明,他们就是要避免日本人与邹族人发生直接冲突,等邹族人自己打得两败俱伤,他们再出现收拾残局,一举收获邹族人心!我章军要想解决掉一个白鹿寨,轻而易举,但是,要武力解决,就等于是章军与邹族发生直接冲突,那就上了日本人的当了。如果我们大举进攻,即便拿获了阿南,其他邹族人对我们章军,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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