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港口,再晚一点,就他妈的没命了!”刘永福对身后的亲兵说道。
亲兵答应一声,匆匆而去。
刘永福回到他的座椅旁,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日本人没来,还得等着!
地堡通道处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几个亲兵跑了进来:“秉大帅,小船上不是渔民,是大陆那边的人。”
刘永福靠在座椅里,依旧闭着眼睛,缓缓说道:“来了就来了,你们去好生招待,招待完了,赶紧送到台南去,这地方要打仗了。”
这个时候,大陆那边不管来什么人,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亲兵却没有动身:“大帅,来人要见你。”
“我都是要死的人了,有什么好见的!”刘永福不耐烦地说着,睁开来眼睛。
只见地堡中央,站着一个体态微胖的中年人,那人满脸堆笑,向着刘永福拱手说道:“刘大帅,别来无恙?”
刘永福的眼睛里顿时冒出一团火来,大喝一声:“把这家伙拉出去砍了!”
两边的亲兵不明所以,见刘永福盛怒,不敢怠慢,架起来人就往外面拖。
那胖子吓得面如土色,手舞足蹈:“放开我,放开我!刘永福,你也不问个青红皂白,睁开眼睛就杀人,你发癔症呀!我又没得罪过你,你凭什么要杀我!”
刘永福一摆手,喝止了亲兵:“你个狗日的,老子没发癔症!老子清醒得很!也罢,老子就让你死了明白!”
“你说!”那人说道:“刘大帅,我与你无仇,反倒有恩,你杀我,就是恩将仇报!”
“盛大年!”刘永福一拍椅子,骂道:“你他妈的对老子有个屁的恩,老子现在是看明白了,你狗日的和你堂叔盛宣怀,还有张之洞那个老王八,是编个套子让老子往里面钻,把老子忽悠到台湾来,说什么只要坚守两个月,援军就到,现在日本人已经打到台南来了,张之洞这个老王八竟然翻脸不认人了!说过的话跟放过的屁一样,还他妈的说老子守台湾,是老子自作自受!老子是活不了了,老子拿张之洞这个老王八没办法,你小子送上门来,来得正好,给老子陪葬!”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章军的军需官盛大年。
原来,章军散伙后,盛大年得了个记名知府的头衔,跟着他的堂叔盛宣怀,到张之洞的总督府当幕僚。张之洞器重盛宣怀,爱屋及乌,对盛大年也十分器重。
大清国把台湾割让给日本,全国一片哗然,各地督抚纷纷上奏,请求朝廷收回成命。但慈禧太后心意已决,颁下懿旨,谁要是再奏请朝廷收回台湾,就治谁的罪!重压之下,各地官员一片沉默。
张之洞心中不服,却也不敢公开与太后老佛爷作对,暗地里搞了个“保台运动”,悄悄串联了一批地方官员,尤其是东南沿海的督抚大员们,暗中向台湾提供军械粮饷,支援台湾抵抗运动。唐景崧能在台北搞出一个台湾民主国,背后就有张之洞的影子,而刘永福的黑旗军,军械粮饷都是张之洞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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