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帮中人。”
曾国彰脸色一沉:“金先生如何说得出我帮中盘口?”
周宪章说道:“实不相瞒,在下乃东学教古罗堂堂主。我家教祖崔济愚与贵帮颇有些交情,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时常教诲我们,东学教与青帮原是一家,我东学教众,若是见到青帮兄弟,必要倾囊相助!金某愚昧,并不知东学教与青帮是何渊源,教祖也从不明言,但金某牢记教主教诲,见到青帮兄弟,便是见到自家兄弟。”
周宪章如此一说,如果换了别人听着,就要生疑。可在曾国彰听来,却是合情合理。
曾国彰是帮中执掌黄室庵的元老宿主,知道当年石室庵庵主刘余庆收崔济愚为小香弟子的事。接纳崔济愚,原本就是帮中长老们共同制定的策略,目的是将青帮势力扩展到朝鲜半岛。崔济愚创立东学教,并未向教众透露他与青帮的真实关系,这也是实情,因为按照青帮的规矩,小香弟子算不得正式入室弟子,不可以青帮的名义收徒,更不能向旁人透露青帮的信息。当年,青帮资助东学教,都是秘密进行的,从不以青帮的名义,东学教众均不知情。而周宪章自称古罗堂堂主,以堂主的地位,是可以时常听到教祖的教诲的,教祖在言谈之中,透露出东学教与青帮的某些片言只语,也是人之常情。
曾国彰点点头,拱手说道:“原来东学教的金堂主,曾某失敬。”
“好说好说。”周宪章笑道:“金某遭遇海难,险些葬身大海,却又巧遇青帮兄弟出手相救,岂非天意!看来,我东学教与青帮,自古就是一家人。”
“金堂主说的是!”曾国彰说道:“不知金堂主缘何遭此大难?”
周宪章做出一副苦相,摇头叹息:“说来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东学教与我青帮原是兄弟,金堂主有何难处,但说无妨,曾某必然尽全力相助。”曾国彰说道。
“也罢,曾大帅是我的救命恩人,当着恩人的面,在下只得实话实说,曾大帅万万不可取笑。”周宪章说道。
“金堂主说哪里话,曾某洗耳恭听,岂敢取笑。”
周宪章这才敛容说道:“去年我东学教发动起义,原本是一帆风顺,迫使朝廷定下全州合议。没想到,日本人借机发难,入侵我朝鲜,大清国也是趁火打劫,派兵渡过了鸭绿江,两家在我朝鲜打得不可开交,朝鲜陷入战火之中。我东学教教中也是连遭大难,先是各地香堂连遭朝廷捣毁,死难教众甚多,接着,我东学教内除了叛徒,军师卢文俊杀害了崔教主,四大护法,一个当了叛徒,死了两个,还有一个不知所终。我东学教群龙无首,元气大伤,散布在各地的香堂,散的散,死的死。”
曾国彰点点头:“东学教的事,曾某也是有所耳闻。可叹崔时亨教主竟然死在自己人手里,可惜啊!”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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