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躲起来,再也不让他找到我了。”夜惜瞳没有犹豫,她斩钉截铁地回答了冷莫言的问题。
冷莫言没有再说话,两人各怀心事地看着医馆里进进出出的村民。
转眼九个月过去了,瞳仁堂医馆在夜惜瞳和冷莫言的经营下,蒸蒸日上。就连邻镇的乡民也都纷纷慕名前来看诊。
薛神医的称号,在这个小镇打响了。而夜惜瞳也被村民们尊称为冷夫人或者老板娘。
说曹操曹操到,挺着大肚子的夜惜瞳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薛大夫,瑶儿,莫言,快来吃饭吧。”
“惜瞳,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你怎么又做饭了?饭菜我可以去酒楼买呀。”冷莫言赶紧接过菜盘,抱怨道。
“每天都去酒楼买吃的,那得多贵啊。像你这种总裁,怎么能够了解我们穷人心里的苦楚啊。”夜惜瞳装模作样地说着。
“你是穷人啊,老板娘?”冷莫言调侃道。
“好啦,快去吃啦!”夜惜瞳话音刚落,却突然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之感,她捂着肚子坐在了地上,“哎呦――好痛啊!”
“怎么了,惜瞳?难道,要生了吗?”冷莫言看到她额上瞬间冒出来的滴滴汗水,赶紧把她抱起来,带到了医馆后院的厢房里。
“瑶儿!快去请接生婆来!”薛大夫对着不知所措地薛静瑶吩咐道。
“是,爹!”薛静瑶丢下手里的药材,一溜烟地跑出了医馆。
“莫言――好,痛啊!”夜惜瞳躺在床上,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汗如雨下。
“别咬嘴,来,咬我的手。”冷莫言把手放在夜惜瞳的唇边,心疼地看着她,“你要撑住啊,惜瞳。接生婆一会就来了。”
“呃――”夜惜瞳没有咬他的手,也没有说话,而是痛苦地隐忍着。
“给你这个。”冷莫言拿来一条干净的手帕,叠起来放在夜惜瞳的嘴里,后者顿时,便死死地咬住了手帕。
“接生婆来了!”不一会,薛静瑶就拉着接生婆一路跑到了后院的厢房里。
“男人出去,小姑娘快去打热水来。”接生婆走进屋子以后,便挽起袖口,熟练地指挥着他们。
冷莫言走出房间,与薛大夫一同,焦心地候在门外。薛静瑶则急急忙忙地跑向厨房打热水。
“快!冷夫人,用力啊!”接生婆着急地对夜惜瞳说着。
“啊――”夜惜瞳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一样,只剩下钻心的疼痛。
“唉,你再不用力,恐怕会出大红的!”接生婆的额上也冒出了冷汗,但她顾不得去擦汗,手下一点也不敢放松。
薛静瑶刚刚打完水,从厨房走出来,便看到医馆里走进来三个衣着光鲜,且气宇轩昂的男人。他们便是澹台誉,童浩轩和追风。
“你们,是要看诊吗?”薛静瑶放下手里的热水桶。直觉告诉她,这三个人一定不是来看诊的。
“不,我们是来找人的。”童浩轩替澹台誉亮出了令牌,对薛静瑶说,“镇上每家每户都要进行搜查,你们这个医馆,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