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答,笑道:“这倒是跟你父亲很像。走遍天下,难、也不难,不难的是只要有钱,走哪都行,难的是你想怎么走。”
文藏名深吸一口气,目光穿过敞开的窗户投向外面,道:“靠自己的力量,不借助任何人的帮助,慢慢走,一步一步的走…”
老人看着外孙的侧脸,静待他继续说。文藏名停顿片刻,续道:“外公,我一下昆仑山就来北京找您,其实也就是想见见您,和这头的家人,说实话,我之前都已做好不被你们承认的准备了,现在看来,我真是傻的可以,也许这世上有不认自己孩子的家庭,但我是幸运的。所以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也知道,无论我想走哪条路,您都能给我很大的帮助,但我想自己去努力追寻自己想要的。”
下午,整个王府都挤满了人。
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这些放出去都是一方王霸的大人物,都是从王府里走出去的。往日即便是过年,这些身居商、政、文,各界要职的人也不会聚的这么齐,但今天全部聚集在这里,连整个贡院六号的人流量都被他们增加了很多。有许多挤不进来或者是没资格进来的人,也并没有离去,心甘情愿的在外面或坐或站或瞎转悠。
能住在贡院六号里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所以住户们路过时,看到这情景看到那些平时只能在某些内部文件上看到照片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要聚众谋反的前兆?
中堂的某个角落里两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在窃窃私语。
“王猛猛,你看你爸,平时那么威风,到哪都大嗓门,今天却蔫了吧唧的。”由于弄任何发型都觉得不好看,所以干脆剃成光头的男孩忍住笑意,竭力压低声音。
“王三石,你别光看我爸,你看你爸,平时装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翩翩君子装的挺像,今天还不是偷偷擦汗,小腿肚都在抖。”长发及肩,唇红齿白漂亮到如同豆蔻年华女孩的男孩要是不说话,没人会以为他是男孩。
两个在外形上天差地别的男孩其实是堂兄弟,王家老太爷的直系重孙,虽然年纪不大,但在王家的地位不言而喻,否则也不可能有机会待在中堂。
互相埋汰对方老爸是他俩平日见面不可或缺的项目,今天对他俩来说,也许是把这个埋汰游戏进行到极致的大好机会。
相对心思单纯些的光头男孩笑道:“你说那个哥哥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咱们爸妈都急匆匆的赶来看望?”
心思缜密如女人,再过五六年保不准就能跟官场那些四五十岁男人放放对的长发男孩看着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老太爷,想了想道:“听我妈说,那人是孙子辈的,比咱俩高一辈,好像是咱们那位二十多年前随老公远走高飞的姑奶奶的儿子。”
光头男孩挠头想了好一会才转过弯来,叹道:“这么叼?那岂不是咱俩以后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