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也许会欺骗人,但一个人说话的音调骗不了人。因为外表是环境和自我成长的共同结晶,少年老相的人比比皆是。但说话的音调则永远都是安分守己的随着年龄一点点发生改变。从年少的清亮到年老的浑浊,是慢慢的渐渐的一种改变,不跳脱不乱来。
“这不就对了。来,再抽根烟。”孙子书趁热打铁又递上一根烟,继续问道:“我就说嘛,可惜,要是有名师指导,你还有点希望,可惜可惜…”
“哼,武功再高又怎么样,当官的挥挥手指头就能毁了一个家庭,我武功就算再高十倍,也杀不尽这些贪官污吏!”刺客忽然有些激动,夹着烟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孙子书抖了抖眉毛,叼着烟道:“你说的太偏激了,不好的官确实有,但你也不能以偏概全,而且今天你所要杀的温书记,在我所见,就是个好官,你杀他干嘛?”
“哼!”刺客用鼻子出气以表达自己的不屑。
“小常,拿根绳子给我。”孙子书对一旁的常青道。
常青点点头,很快就在房间的某桌子抽屉里找到了一根拇指粗的绳子来。孙子书把刺客连同椅子结结实实的绑在屋子里的中柱上,绑好后在刺客的头上摸了摸道:“你好好歇歇。”然后就跟常青推门出去了。
回到凉亭里。
“去弄点东西来给我吃。”孙子书大马金刀的坐在石凳上,肚子咕咕作响。
“想吃什么?”常青微笑着看着孙子书问。
“随便,你别老这样不怀好意的看我,我会害羞的。”孙子书做个兰花指,尖着嗓子说。
常青受不了,匆匆离开。几分钟后她就拎着些吃的东西来了,还有几瓶啤酒。孙子书吃完喝完只用了五六分钟,打个实实在在的饱嗝,说:“盒饭的外表,五星级酒店的菜肴,还有这啤酒也是新鲜的,真不错,要不是温老,这种私人会所真不是我等屁民能有机会进来的。”
常青道:“你武功真好。今天要不是你,我跟温书记就都危险了。”
孙子书抽着饭后一支烟,道:“不会。温书记也有底子,撑个一两分钟没问题,有我在也就是锦上添花。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胡说什么你!”常青秀眉紧蹙,瞪了孙子书一眼道:“反正今天的事,谢谢你。”
凉亭外忽然下起了雨,先是小雨,然后是中雨,之后又变成瓢泼大雨。在炎热的夏天,这种大雨在h市不常见但也不少见。连续好几天的高温一下子降了下来。
孙子书长身而立,看着亭外的大雨,道:“我觉得那个刺客可能不是受雇于人,可能这件事只是那人的临时起意。”
“你怎么知道的?”常青不解。
孙子书说道:“从刚刚他跟我说的那句话看来,他对温老的怨念很重,好像温老毁了他的家庭,所以他也不想活了,才来杀温老。而且从他作案的手法来看,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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