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早就醒了。拉开窗帘,洗漱过后第一件事就是给阳台上那几十盆小家伙浇水。蔡进的房间和牧秋的房间是相邻的,所以两人的阳台也是隔空相望的,距离只有三四十公分。
此时,正在浇水的蔡进也看到了跟他干着相同事情的牧秋。穿着睡衣,有些睡眼惺忪的牧秋一边浇水一边自言自语:“快快长呀快快长,长大了就能去找男朋友女朋友了哦……师父说,植物和人一样有思想,会伤心会高兴会思春…嗯,思春你们懂不懂啊……”
蔡进听了这番可爱的话,忍不住插嘴道:“既然你师父已经说了植物和人一样有思想,那这些小家伙肯定也懂什么叫思春的。”
牧秋乍听到有人说话,一惊,然后四处找找,很快便找到声音的来源。说到思春这个词,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不可避免的红了红脸,嗔道:“偷听我说话,枉你还是一代高手呢。”
蔡进点点头,竟然点头表示同意。
牧秋见他不说话,哼了一声,继续道:“哎,我说你啊,为什么整天板着个脸,不觉得脸酸吗?师父说只有得了一种叫做什么肌肉萎缩症的人,才只能表现一种表情。”
蔡进还是点点头,然后不说话,向此刻他面前的各种盆栽学习沉默的学问。
牧秋还真没辙了,于是也干脆不说话,继续浇自己的水。
两人沉默着在各自的阳台上浇水,大约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浇完。牧秋伸个懒腰,在阳台上练了几遍拳,然后回去睡回笼觉。而蔡进则左手端着茶杯,右手夹着烟,趴在阳台上看外面的风景,想心事。直到牧秋一个多小时的回笼觉结束,见蔡进还是趴在阳台上看远方。
牧秋忍不住道:“你真是个怪人。”
蔡进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头继续看远处,道:“你不是怪人只因为你还没有遇上让你变成怪人的人。”
牧秋想了想,道:“好拗口的话,我不懂,也不想懂。我最喜欢苏东坡的那句‘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词了,反正做人还是洒脱点好啊。”
蔡进不置可否,再次陷入沉默。
牧秋继续道:“我师父说,尤其是男人,千万不能被一件事一个人羁绊住一生,不管面对什么样的事,都要用一颗坦然淡然的心去面对。师哥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只要开心,人生就是圆满…”牧秋还想继续说什么,忽然听到敲门声,于是转身去开门。是孙子书捧着一盆菊花站在门口,牧秋下意识的道:“干嘛?”
孙子书干咳一声,把菊花递过去道:“这是厨房汪师傅的花,快死了,问我怎么弄活,我估摸着你是行家,所以来找你给它治治。”
牧秋指指隔壁蔡进的房门道:“他也是行家,找他呗,干嘛找我,你都还没给我洗衣服呢。”
孙子书差点吐血,有点尴尬的道:“学武之人怎么这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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