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烟,答道:“其实你说的幼稚,也就是专心致志和一往无前的精神吧。是很可笑很矛盾,人想要成功,就必须要见多识广经历很多事,而人一旦经历多了后,基本上就不可能再幼稚了,曾经的冲劲和专一认真的劲头也很难仍旧保有了。”
沈泰山低头喝口茶,道:“赤子之心,越来越难得了。子书,你觉得你自己有这样的心吗?”
孙子书摇摇头:“我当然没有,我要是有也就不会去跟周山争什么了,随便找个地方上个班,娶个老婆生几个孩子,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也就够了。”
“狡猾!”沈泰山和老钱异口同声的道。
其实孙子书不太喜欢跟别人讨论这种比较拗口的道理,他觉得世界本来是没那么多道理,只是说的多了,才成了所谓道理。现在任何书店的热销书架上,总是有所谓‘教你如何做人、如何说话、如何谈恋爱…’等等之类的书,搞的好像满世界都是会说道理的人,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要去学习这个那个道理,才能在社会上立足似的。
而真理从来都是用事实说话的,人活着,说再多都没用,得干出成绩来,才是正事。这就是他孙子书的世界观。简单说,就是成功者跟他说道理他乐意听,而失败者跟他说什么狗屁道理,他就不乐意听。
聊完由茶所延伸出的人生终极问题,孙子书紧张的心情好了很多。他发现自己多见一次沈泰山,紧张的时间就会缩短一些,这就是所谓的适应力吗?不管是不是,反正至少不是坏事。
沈泰山终于喝完一杯茶,孙子书眼疾手快起身,给沈泰山和钱老的杯子都加了七八分满的水。坐了会,他似乎是鼓起很大的勇气问道:“周山知道章天阳的自首跟我们有关,是你们跟他说的吧?”
“哦?何以见得?”沈泰山双手稳稳端起杯子,轻轻吹着漂浮在杯口的茶叶,眼神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