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10
晴天霹雳,是当你正在宾馆里和女友嘿咻时,忽然一个电话打来告知你被老板解雇了的时候,内心的那种如一盆凉水自天灵盖浇下来的透心凉之感;霹雳中的晴天,则当你女友因为学业或者事业不得不和你分开一段时,当你对她的思念已经到了麻木的地步,此时,女友忽然打了个电话给你,而此时你内心的喜悦感。
孙子书不是木头人,他有心灵上的需求和身体上的需求。几个月前刚被他扑倒却又不得不分开的李月吟,终于打来了电话。孙子书激动的难以言表。一个男孩如果没有成为一个男人,那他也许不会明白男人在身体上的需求是什么感觉,更不会明白的,是那种心灵上的需求有多么强烈。
况且,孙子书自从李月吟离开后,就再没跟谁行过苟且之事,他不是没机会,更不是没这想法,而是因为这些日子他不得不强自清心寡欲去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赵总被杀,导致了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必须全心全意的去对付,不能出丝毫差池,否则以他尚未长成的羸弱根基,根本无法抵御任何失败的后果。人在江湖,想混出个人模狗样来,必须牺牲,懂得牺牲的珍贵才有机会去获得。
“子书,你还好吗?”电波那头李月吟的声音依然如故,只是感觉比以前更加清澈了。
“我…我好的很,你呢,在那边累吗,吃的怎么样,睡的可好,有蚊子吗…”孙子书有点语无伦次,不过心里很温暖,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个远在四川的小旮旯是一幅怎样的乡村画卷。也许会有很多破旧的地方,但一定从早到晚都能听到鸟鸣声、狗吠声、虫鸣声,否则如何能把李月吟本就如天籁般的声音,沉淀的不仅仿若天籁,更像一汪清水了呢。一池水,从清澈变浑也许只要几秒钟,但想从浑变清澈,也许需要多几百倍于变浑的时间去沉淀才能重新清澈。
“我把这里照的照片寄过去给你了,估计过几天你就能收到了。我在这里一切都很好,生活一点不苦也不闷,就是想你…”李月吟说到这,沉默了起来。
孙子书用屁股想都知道她肯定在默默流泪,急忙安慰道:“没事的,很快不就能回来了,我也很想你啊,那我现在就去看你吧。”
“不用哦,我没这么脆弱,哭一下就好了…”李月吟注定在那头梨花带雨,却仍然努力让自己坚强。
孙子书心里极度不是滋味,点根烟,道:“不哭,没事的,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哭过几次。累吗,在那边,我听说支医的人就是去干杂活苦力的,而且还要忍受没文化乡民的质疑,有的村民因为自己不听医嘱病情加重了,还会来找医生麻烦。要是有人敢找你麻烦,我现在立马就飞过去揍他!”
“道听途说。至少我在这里一点不累,村子不大,每天也没几个要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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