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值钱也比不上小命值钱。
“好了。”李月吟吐口气,去洗手。洗完手从浴室出来却发现孙子书已经躺床上睡着了,鼾声挺霸道。想起两人一起来开房间,她不禁有点脸发烫,幸好孙子书睡着在,否则她也许会转身就走。本来她想的很简单,找个安静的地方替孙子书上药,这种跌打伤得尽快解决,况且她是中医世家,也可以给孙子书散散瘀血什么的。现在药上完,她才想起自己让孙子书带她来开房好像不是很妥…
晚上八点半,孙子书醒来,觉得身上的伤丝毫不疼了,到底是因为自己身体的极强恢复力,还是李月吟熟稔的推拿?也许两者各占一半吧。一睁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睡着了的李月吟。所有男人都知道,刚睡醒时的男人是很可怕的。更何况是在李月吟这种足以迷死众生的女人面前,孙子书毫无廉耻的起了非分之想。被子下的身体某处巍然而立了。
动作缓慢的穿上内裤,孙子书拿条毛毯给李月吟盖上。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搬个椅子,面向她坐着,欣赏这绝世美人的睡姿。女人啊,只要长得美气质佳,基本上干啥事都能散发出惹人兴奋的气息。孙子书猜想李月吟就算是坐在马桶上尿尿,那场面恐怕都是美如画卷的。
二十分钟不到李月吟就醒了,睁眼就看见浑身光溜只穿条内裤的孙子书,吓了一大跳:“你醒了…怎么不叫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平日的宠辱不惊完全消失,只剩酡红的脸颊和加快的心跳。
人前纯洁无匹高贵无双的女人,到所爱男人的裸体面前,才能分出天差地别。真正纯洁高贵的女人仍然会不知所措,跟最丑的处女第一次一样,一样的羞涩害怕;反之,人前再不食人间烟火,人后也会下意识的扭动腰肢扑上来。
不能说后者就下三滥到不堪了,也许丢掉第一次只是因为年少无知呢?但女人在还是女孩时,这辈子最值钱最能提高身价的唯有那层与生俱来的纯洁之布了。失去了就失去了,再无法提及纯洁这二字了。
孙子书伸手一把将李月吟抱起来,直接抱到床上。“月吟。”两人侧身相对,孙子书的手搭上她的外衣拉链。
“嗯…不要。”李月吟蜷缩着凹凸有致的身体,下意识的抗拒。
“我一直都很爱你。”孙子书终于表白,从小学二年级开始憋到现在的爱意,压抑了十四年的一句话,现在说出来感觉浑身都轻松了,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但是…”李月吟看着自己被褪下的外衣,心里好像有一万根纠结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的线。
孙子书翻身骑在李月吟身上:“月吟,一会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说完还没等李月吟回话,孙子书就一个霸道的吻吻上她无数男人都想靠近再靠近的红唇。被夺去初吻的李月吟有点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张嘴,却被孙子书的舌头乘隙而入。初吻无非就是那几个早已被用到烂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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