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风狼齐此时连话也说不完整了。
畲响天扫了眼密达赖的尸体,沉吟道:“三年前,这个女人面对噶方时还会手下留情,没想到这次竟然会下狠手,下手竟如此干净利落。”
风狼齐缩了缩脖子,猛然觉得有些后怕,畲响天却大笑道:“今日是免不了一战了,我们南国的战士们,今日一战,是我们得到西楚江山的一个开始!”畲响天的声音异常洪亮,铿锵有力,听得部落里的勇士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于诺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畲响天,如看着一个跳梁的小丑般,一个即死的人,说得再多,也只是留在这个世间的遗言罢了。
“呜呜…”一声嘹亮的号角声从城内传来,于诺抬眼望去,西壑郡的城内红光冲天,嘹亮的号角声如进攻的信号般在天际边响起,于诺扬起嘴角吩咐道:“众将士听令,准备攻城,凡是头上臂上缠着白布条的南国人一律不准杀,他们是我们的内应!”
听到城内还有内应后,西楚大军军心大振,原本还在心中讶异于诺为何才带了一万大军来镇压南国的叛乱,却没想到还有在南国的内应!
于诺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让将领们命将士们将分发到手中的避毒药丸含在嘴里,自己便扬起战戟率先策马攻向了畲响天。
…………
西壑郡外战鼓鸣鸣,西壑郡内战火冲天,一片混战,鲜血融进了脚下的土地,映衬着火红色的战火,一片刺目的猩红,头颅、残肢断骸滚落一地,倒塌的房舍,悲泣的孩童,触目的猩红,西壑郡内早已一片狼藉。
豹霸领着豹族部落,每个人的头上各系着一条白布条,从西壑郡的南部攻出,将东部风狼齐的地盘搅了个天翻地覆,当得知密达赖已被于诺击毙后,豹族部落的勇士分出一批攻入了密达赖的地盘,密达赖的地盘在正中心,却是最薄弱的一块地区,由于密达赖已死,蚁族部落群龙无首,随密达赖出来的三个子女正在抢夺蚁族部落的首领之位,而驻守的蚁族部落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在豹族部落与西楚大军的双重夹击下,南国叛军很快便被镇压,所有南国人都以为于诺依然会如三年前般放他们回南国,只是他们这次却猜错了,于诺这次不是与他们讲和,而是直接击杀,第一个是密达赖,第二个则是畲响天,而风狼齐,见风声不对,丢下几个挡箭牌后溜掉了!
命人将密达赖和畲响天的尸体挂在了西壑郡的城楼外,那些残余的南国勇士们看到自己的头领的尸体被挂上了城楼,底下又是一阵骚动。
于诺如天神般的俯视着他们:“从今往后,南国只有两个部落,一个是夷蔓部落,一个是豹族部落,愿意入这两个部落的,可自愿加入,不愿入者,一律灭杀。西楚不再纵容南国叛乱,若有下次,这世间便不会再有南国!”
南国两月有余的叛乱,在于诺出现的那一刻便没有了悬念,一日之内,将其镇压,而其血腥程度,令豹族部落都不寒而栗,当看到一袭白衫手持战戟站在西壑郡城楼上的于诺时,豹霸猛然间发现,夷赛说得没错,他们,只有誓死追随这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