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不知道这三寸伯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罗嗦了,灵襄虽然小孩子脾气,可是这和凌老庄主可以闹成这样,却也是不简单,三寸伯如今也自己说这些劳什子,不过也就知道,凭灵襄和自己的关系,只怕也就自己劝得了她了,流毒转过头,安了安柳三寸的心,说道,“三寸伯,你莫担心,我进去劝劝就好,灵襄向来不记仇的。”说罢,只是摆摆手,就轻手轻脚的走到灵襄的房门口,回头示意了柳三寸在外面候着。
流毒手一推,这门果然得紧紧的,只能轻轻的扣了扣门,轻声喊道,“教主,我是???。”
“都出去,谁都别来烦我。”流毒这话还没说完,里面的灵襄就喊开了,流毒耸耸肩,从早上气到如今,还这么大火气,还真不向往日的灵襄了,
“我是忘卿。”流毒也提高了些声量,这句话貌似还真有用,里面的人也不闹了,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挪桌子挪椅子的声响,流毒还纳闷着,突然一下,这门却打开了,本以为灵襄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这一开门,灵襄却是哭得梨花带雨一般。
“小铃铛,”流毒不自觉的就喊了出来,再一看,这门口都被灵襄用桌子椅子堵得严严实实的,难怪方才里面会闹哄哄的像是搬家一般,“这是怎么了?”流毒有些讶异的进了屋子,又连忙将门关上。
灵襄一直没说话,流毒没有多问,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将这些被堵在门口的桌椅归为原位,边搬边是念着,“如今年纪大了,倒是比以前爱哭鼻子了,偷偷瞄了一眼灵襄,灵襄却只是一言不发的坐在软榻上,好容易般好了这些,流毒才跟着坐在灵襄旁边,叹了口气,才问道,“凌老庄主和你说了些什么?”
灵襄看看流毒,才终于开口说道,“他问我要秘籍。”
“秘籍?”流毒有些诧异,灵襄不过是个小丫头,能有什么秘籍。
“嗯,他说是师祖留给师父的心法秘籍,如今世间都传在师父手上,他说,他不想独占了,只想看一眼此生足矣。”灵襄一五一十的将凌天弃与自己说的话都全数说出。
流毒心里也打着鼓,自己在师父身边呆了这么久,也从未听说过有秘籍的事啊,“心法秘籍?真从未听师父提起过啊。”
“我也是这般和那老头子说的。”灵襄有些激动,“可是他都不信。”
难怪这凌老庄主对这西毒教客气礼让成这个样子,原来不过是为了秘籍,不过看着灵襄的样子,流毒只是安慰道,“别放在心上,许是江湖上以讹传讹,乱说的。”又看着灵襄,替灵襄擦了擦泪痕,微微一笑,有些打趣道,“就因为这事将我们的小教主给气哭了。”
“哪里,是因为,”灵襄有些欲言又止,看着流毒,却是心里一烦,背过身子去,背对着流毒说道,“只是他还说了一件事。”
“哦?”流毒有些好奇,看着灵襄这不常有的貌似害羞的模样又有些打趣,却是激将法一使,说道,“什么事能把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铃铛给气成这样啊,”看着灵襄已经有些抿嘴皱眉的模样,继续说道,“听闻这凌少庄主也是一表人才,能文能武,莫不是凌老庄主看中了我们小铃铛,要收了做儿媳妇?”
“姐姐,”灵襄猛地一回头,对着流毒,喊道,“他说的是董少崖会娶他的宝贝女儿凌霜霜,良辰吉日都选好了,就在下月初八,让我莫先走了,留下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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