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着暖荷说,“下人们眼拙,这料子挑得也不尽心,这多少年了,老爷新衣料子从未假手与他人,也是习惯了。”
“董夫人对董老爷情意深重,真是羡煞旁人呐。”这老掌柜也是个精明人,特地称二夫人为董夫人,可别小看这一个字,这一声董夫人正是说明了二夫人在董家的地位,这老掌柜看着这二夫人甚是满意,连忙继续说道,“今个新进了几匹料子,论色泽论手感均是上上品,今个我还没舍得卖,如今董夫人来了,我让伙计给你到里面拿了来去。董夫人不妨先坐那内阁的雅座上稍等片刻。”
看这老掌柜说的话让自己很是满意,二夫人自个也觉得又有些不舒服了,也不多说,径直进了内阁,刚坐下,却看到一个有些面熟的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穿着也似董府的丫鬟。
“那个,就那个穿着青色琉璃裙的可是咱们董府的丫鬟?”二夫人随手一指。
随二夫人手指一看,那是布庄的丝绣铺子,是布庄里的绣娘自己绣或者按照客人要求绣好了的成品铺,偶尔也会接些城里姑娘家上好的绣品,暖荷看了许久,看得仔仔细细了,才敢回道,“这是三少爷藏香阁里的墨香。”
“墨香?”好生熟悉的名字,二夫人渐渐有了印象,这不正是那日帮着那摘了自个门前金色海棠的臭丫头解围的那个丫鬟,如今跑到这来可是做什么,自个可是记得,少爷小姐们的布匹早早是送了过去的了,“叫她过来。”二夫人声音甚是慵懒,可却依旧充满着让人不敢小觑的威严。
而这墨香来这却是听了桓香的吩咐,自从那晚,桓香将自己的心事一览无遗后,每每看到自个绣的鸳鸯手帕总还是一阵忧天忧地的,终于,前阵子左劝右劝,还是劝自个还是将这帕子毁了最好,要不就卖到布庄或者绣庄去,还能值几个银两,自个却也是左拖右拖,实在舍不得,拖到今日才来,这还在和丝绣铺子的小掌柜讲着价,却和暖荷打了个照面,听了暖荷照二夫人说的请自己过去的话,再看看坐在内阁里悠然自得的二夫人,自个心里却是七声八下的,那天,金色海棠花下,二夫人看自己那眼里闪着寒光的样子自己可是一直记着,可这主子喊自个过去,能有什么办法,连忙将那手帕藏在了笼袖里,跟着暖荷到了内阁。
“二夫人。”墨香屈身行礼。
“今个我特地出来为老爷挑些好料子,可惜身子不舒服,如今天又下了些小雪,暖荷一人伺候不来,正巧你也闲着,若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先呆在这把。”二夫人说道这,胃里却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了两下,如今身子骨真是越来越不行了。一旁的暖荷不住地给自己抚着后背,可自己却觉得愈发难道。“别弄了,越弄越难受。”自个毫不客气地把暖荷的手一打,吓得暖荷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动也不敢动。
“二夫人今日可都是如此?”墨香看着二夫人这般,倒是几分关心地问道。
“半个月前就有些了,如今甚是严重,想来是冬日里不消化。”
“二夫人可是喜欢吃些酸的辣的?”墨香接着问道,自个曾看娘怀孕时的样子,和这二夫人反应颇为相似,莫非???可这二夫人已经是三十六三十七的年纪了,这又是不大可能的样子。
“这???。”二夫人思忖了会墨香的问题,自个也是怀过两个孩子的过来人了,墨香这么一问,倒是让自己有些犹疑了,自个年纪也不小了,这若真是???
“夫人,”老掌柜领着伙计从内堂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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