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节哀啊,鲍先生在天有灵......”见到季云殇如此不堪打击,老崔也深感沉痛,他劝说中,然而话才到一半便被季云殇激动的打断了。
“不会的!你骗我!你骗我的对不对?天郡他没有死,他只是办事耽搁了......他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季云殇抓住了老崔的衣裳,泪水布满了脸颊。她神情恍惚,一遍一遍的念着,她接受不了,她不相信,不相信她的天郡真的能狠得下心,撇下她们娘儿俩撒手人寰!
“鲍太太......为了孩子,你可一定要振作啊?”见劝解无果,老崔没法,只得搬出了他们年幼的女儿。
“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啊天郡?你就这么去了,叫我们娘儿俩今后可要怎么活啊?天郡――!!!”事实就是事实,鲍天郡死了,就算季云殇再逃避,他还是回不来了!季云殇终于失去了支撑,崩溃的放声痛哭了起来。
翌日,大上海出了一个轰动全上海业界的震撼消息,更是上了各家报社的头条――鲍天郡无故身亡!
然而对于鲍天郡死亡的确切原因,各家报社更是紧密跟踪探寻,不过,全都被季云殇拒之门外,告知无可奉告。她现在正忙着替丈夫筹办丧礼,对着一个没有尸体的丧礼,本来就够悲哀的了,她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应对那些多事的媒体,他们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吧。
所话说,人走茶凉,季云殇到今天总算是明白了。鲍天郡活着的时候,鲍家风光那会儿,平日里也没少人想方设法的处处巴结,可这人一倒,却是连一个前来悼念的人也没有。
“姨太太,您不留下为先生守丧你这是要去哪里?”
突然吴妈急切的声音自楼上传来,季云殇随即抬头,正好看见默雅提着行李箱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默雅。”季云殇随即起身,叫住了她,“你这是干嘛?”
“我要干嘛,你管的着吗?”然而面对季云殇的询问,默雅的态度却是傲然不可一世。
“天郡尸骨未寒,你难道就这么急着与他撇清关系吗?”看了眼,默雅手上的行李箱,季云殇的心寒到了极点。
“谁说我这是要与他撇清关系,我这是要去替天郡报仇!我要人杀害天郡的人血债血偿!”一听季云殇误会了她,默雅顿时禁不住激动的说出了她的计划。
“报仇?你知道仇家是谁吗?再说了,你不怕危险,难道也不顾及你肚子里的孩子了吗?你可是怀有身孕的人,做事怎么可以这么鲁莽,欠考虑?”一听默雅是要去找仇家报仇,季云殇当即便因她幼稚的想法给激怒了,不禁顿时火大的道。
“怀孕?哼,我和天郡根本没有圆方,哪来的孩子?”听罢,默雅却嗤之冷笑,那看着季云殇的眼神,俨然就是在看一白痴。
“你......你当初不是说,你......”突闻她这么说,季云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默雅这话什么意思?没有孩子,那当初那一纸诊断书又是怎么回事?
“我那都是骗你们的。”默雅的一句话,直接给季云殇所有的疑惑道出了一个满意的答案,“还有那次让你‘抓奸’的事,也是我刻意布的局,我根本没给天郡吃什么迷情药,我让他吃下的,不过就是两片安眠药而已。”
“你......”震惊的望着默雅,季云殇惊诧的说不出话。原来,他们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天郡,你听到了吗?你是清白的,你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