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经常被柳云澈使唤欺负的小五。虽然平时柳云澈老是指使他这使唤他那的,他虽然表面布满其实心里却挺乐的,因为整个齐云寨就他俩最亲。现在二当家的要走了,他还真是舍不得。
“瞧你这熊样?我这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了,至于嘛你?”重重的一拳击在小五的左肩,柳云澈嘴巴虽硬,心里却是一样的不舍。这次下山,恐怕再回来,不知得到什么时候了。
“二当家的真的不去看看大当家的吗?”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魅猁也开口了,在他的眼底,亦是有着依依不舍。在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二当家的是迟早要离开齐云寨的,只是一直在等待时机罢了。因为,在他心底深处,还埋葬着深深的仇恨。
“还是不要了,大当家的身子不好,还是就告诉他我是外出办事了吧,至于寨里的事,就暂时交由魅猁你来全权处理好了。”柳云澈摇了摇头,随即道。其实他还是很放心不下大伙儿的,若没有齐云寨的这些兄弟,若没有大当家的收留器重,他柳云澈可能早就遭人劫杀,死于非命了。多亏了大当家的及时出手相救,还传授武功给他,如今大当家的卧病在床,将一切事务权利都交给了自己,而自己却要走了,这让柳云澈觉得很对不起他。
“二当家的,可要保重啊?”小五还是很舍不得,鼓着腮帮咬紧牙,忍得很辛苦呢。只因,曾经柳云澈教育过他,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子汉大丈夫就得要有男子汉的刚强,不能整天给个娘儿们似的动不动就掉眼泪。
“好了兄弟们,再见了。”再继续逗留下去,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柳云澈冲众人含笑挥了挥手,牵着季云殇转身朝山下而去,一路也不曾回头。
然而,季云殇却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内心的不舍。
“喂,云澈,你是不是会吹竹笛啊?”为了转移柳云澈的离别之伤,季云殇随即找着话题与他闲扯淡。竹笛?季云殇当然知道他会。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了?”面对季云殇的问题,柳云澈却疑惑的挑眉,不答反问。这妮子,这脑袋瓜好像就是不像常人转的那么有规律,总是想出一茬是一茬,让人有时候还真应接不暇。
“没什么,也就随便问问。”见柳云澈完全不想回答,季云殇干脆耸肩撇撇嘴道,“也就是突然觉得,会吹竹笛的男子特别有魅力,吸引人。”
“不就是吹竹笛吗?那有什么?你若想听,我吹给你听个够。”一听到季云殇后半句话,柳云澈当即臭屁起来,心里的离愁顿时烟消去无踪。
“呵呵......好啊。”这男人还是好糊弄。季云殇应着,不禁暗暗偷笑。
一路徒步下山,他们足足走了近半天,都是因为柳云澈的腿才刚好,不宜走的太快,事实,他也根本走不快。虽然是好的八九不离十了,可毕竟还是没有完全康复。虽然没有太阳,可俩人都还是给累的汗流浃背。
“都怪你了,干嘛不牵屁马来骑骑?非得要走路......真是累死了。”用手拼命的给自己扇着风,这已经是季云殇的第n次抱怨了。
“我这不也是锻炼锻炼吗?”这句话,柳云澈亦是回答了n遍,此刻他的表情好不无辜,“马上就进城了,到时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吃点东西就好了。”指着前方不远的城门,柳云澈也累的气喘吁吁的道。
“哎......走吧。”虽然季云殇已是非常非常的不想走了,可是还是在食物的驱使下不得不挪动着艰难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