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围观吗?在这里穿吧。”方佳笑眯眯地问。
“给我圆润地离开。”方淮对于被调戏还是挺那个什么介意的,尤其是对方虽然是个大波妹可是却顶了个凶残的光头,光头就算了,脑袋上学人家非主流刻大佛字,刻字也就算了,对方居然那么凶残的拿个超大号的棒棒糖,棒棒糖就算了,关键是那糖是颗死人头,口味重的不是一点点啊混蛋!
“什么意思?”元皓很纯很无辜地问。
“滚的意思。”方淮答。
“嗯!方佳,等什么,滚吧。”元皓留给方佳一个冷酷的背影,扭过头朝方佳说道。
“啧!小哥哥……别这样啊,姐姐我好寂寞,看看美男穿衣解解渴不行吗?别这样了啦~~~”方佳掐着嗓子装嗲。
刚把上衣套上,方淮就被方佳那粗犷但又故作甜腻的样子雷得外焦里嫩的,手里的裤子都被雷掉到床上。
“大姐,我叫方淮,和你同姓,咱说不定百年前是一家,所以您这行为可能是乱~伦,知道不?”方淮怕了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豪放女。
“你们要是一家,我就去屎!”元皓将落在床上的小内内捡起来递到方淮眼前。
“就是,我才不要和小哥哥你一家呢,所以……能围观吗?”方佳贼心不死。
“唰!”一个日式单人床朝着方佳的脑袋狠狠地飞去。
方淮呆愣在原地,大张着嘴巴看着那反科学的一幕,我嘞个去,元皓那货不是人啊不是人,是神啊,这能将一个百斤重的大床当飞镖的凶残能力真的好带感。
方佳正打趣打得无比猥琐,然后就突然被那飞射而来的床给惊了一身冷汗,抬起手中的棍子往地上一撑,棍子瞬间被压出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方佳修长丰满的身子以一个极为飘逸的姿势就着棍子的反弹力躲开了大床。
方佳利落地落地,毫发无损,只不过棍子上的那颗死人头落在地上被大床砸了个稀巴烂。
“草!耗子你他妈太狠了,老娘我要一棍子捅得你菊花开!”方佳对面无表情的元皓怒目而视。
“把这地方收拾干净,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刚刚的言语。”元皓很淡定,方淮在一旁看得很不淡定。
元皓,元皓认识的人,还有元皓不认识但是想要认识元皓的人……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