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胸口正用力舔着自己的黑色脑袋,身子反射性地往后狠狠一缩,双手将对方用力一推。
“别动!”元皓不满地出声,喉咙回荡着不同寻常的沙哑,有力的臂膀将想要逃离的人狠狠拦腰地圈住,而推攘着双肩的蜜色大手被另一只苍白的手掌挡住,然后一双手腕被紧紧钳制压在了池壁上,一条强健的大腿直直地插入方淮僵硬笔直的双腿之间,将他所有可能的挣扎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方淮懵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刚刚晕了半天好不容易醒过来就被元皓舔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皓哥……你干嘛?好奇怪……好痒,啊!”方淮不太习惯地扭来扭去。
元皓微微移开下身,抬起头有些呼吸不稳,刚刚被对方蹭得有些上火。
“你受伤了,我的唾液有修复伤口的作用,所以……别乱动!”元皓表情淡淡的,语气是正直的,然后方淮傻傻地点了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满脸感激地乖乖不动了。
“我说呢,胸口火辣辣的疼。皓哥,刚刚发生过什么事儿啊?怎么我什么都不记得!嘻嘻……好痒,皓哥你舔错地方了。”方淮被从乳粒突如其来的麻痒感激得一颤,宽阔的肩膀微微一缩,低头朝着胸口看去。
元皓埋着脑袋,眼神暗得惊人,本来流连在伤痕上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就游走到那浅粉色的乳粒上,软舌沾湿了那挺立的粉色,然后就像是意外的邂逅一般,玫瑰色的舌尖瞬间又离去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阵地。
“想快点好,就别动。”元皓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哦,我不动。那个,皓哥……谢谢你,你总是在帮我。对了,我……我进阶了吗?怎么样了,我进阶的怎么样了,我应该没有变成怪物吧,不会有触手的吧!”方淮强忍住从胸口直达腰腹的麻痒感,嘟嘟囔囔地问道。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元皓柔软的舌头总是时不时地跑错地方,方淮粉色的乳粒、锁骨、凹陷着留下阴影的肚脐还有漂亮的人鱼线上都被宠幸过,而那些地方根本没有伤痕。
粗神经的方淮完全没有其他的想法,他只觉得又痒又麻,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脑袋里疑问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