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方淮:“什么事?”,语调有些不自然。
方淮拨了拨元皓的肩膀,耳朵小心翼翼地贴上铁门,伸出手指比了一个静音的手势。
“我要听听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我们要小心再小心,不能冒冒然打开门。”方淮压低嗓音解释道。
凭他多年来浸淫过的那么多惊悚片、那么多丧尸电影,他总结出一条经验:永远不要随随便便打开一扇看起来就很诡异的门,尤其是一个废弃工厂里生满铁锈的门,因为意外就发生在打开门的那一刻。
世界为你打开一扇门,必定为你关闭一条活下去的路。
“那你听出些什么了?”元皓随意地把玩起手中的棒球棍。
“嘘!你退后。”方淮小心翼翼地后退。
元皓微微抽了抽嘴,身子往后挪了一步。
方淮高举棒球棍,面色凝重,高高地抬起右腿对准铁门,深吸一口气直直地踹下去。
“砰!”一声闷响,铁门纹丝不动,反观方淮,脸都绿了,那一脚下去一排脚趾头都遭了殃,把他疼得欲仙欲死。
元皓实在没有忍住,轻笑出声,一张冷酷的俊脸上多了一份融化冰雪的柔和,只不过方淮正与疼痛殊死搏斗,所以没有看见。
等方淮满脸不自然地回过头的时候,元皓已经恢复了面瘫脸。
莫装逼,装逼被雷劈,莫装瘫,装瘫真正瘫……
好吧,上面一句是题外话。
“呵呵。”方淮干巴巴地发出两个音节,其实,如果你看过那场以“论呵呵的多层含义”为论题的旷世研究会的话,你会深深地爱上这两个字,它不仅仅是感叹词,它能代表更多更多苦逼的内涵。
元皓伸出灵活的右手,抓住门把,轻轻旋转,门开了,妥妥的。
“电影都是骗人的!”看着敞开的铁门里无比正常而又空旷的停车场,方淮恶狠狠地吐槽。
“咔!”门被重新关上。
“走吧,前面就是华润后门。”元皓指了指前方。
方淮扒拉扒拉脑门跟着元皓走了。
停车场是地下的,大约有一个篮球场大小,靠近铁门的车位没有车子,而接近华润后门的两排停车位上正停放着十几辆汽车,有不少都是好车。
好车对于男人来说有一种天生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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