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旁观者。
“这和你没关系,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我警告你,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就不要随便挑战人,特别是乔家的人!翅膀还没长硬,就妄想飞!到时候别摔得头破血流。行了,你出去吧”他严厉地说完后就打发他出去。他说的话让我觉得他不是一般的严格。
‘必胜的把握?’这世上有那几件事是必须的?我的心里像是有一堵墙堵得我心里慌慌的。
他耍着性子不以为然地甩身离开了,没有一点父子之间的氛围,他出去后就只有我一个人孤军奋战,我不安的低着头,在没见到他以前,我就老是在幻想见到爸爸时的情景。可真的到了这刻,我又想逃走了,我边好奇着这就到底是个什么心理边稍稍的抬头看他,他用那双犀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说“你生活得好吗?”说的时候,脸上的肌肉颤动着。
这么明了简单,就好像是对一个好久没见的老朋友的寒暄一样。更本就没有抛妻弃子这回事,虽然这也是我所盼望的,但事实却并非如此呀。
“嗯”我小声答应了一下。
“那你来是干什么的?”他干瘪瘪地说着,不带任何感情。他一开始说的那句话就是想确定我的物质生活吗?难道只有经济上遇到了困难,我才能来找他吗?我在心里暗暗的想着,有点心灰意冷的。
“因为我想看看我的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鼓足了勇气说着,目不斜视的和他那双如炬的目光交汇。就这样他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探究我的内心和我说的话是真是假,片刻他的嘴角松动了一下说着“你很有胆量嘛,如果说让你跟在我做事,你敢吗?”。
我觉得他的言外之意就是:敢的话就有资格当我的女儿,不敢的话就滚蛋。我也不知道当时是什么鬼上身了,眼神熠熠生辉,底气十足说着“我敢!”。
行了,你可以出去了,他说完转过身继续隔着窗户气定神闲地看着远方。好像窗外的景物比起我这个十几年没见过面的亲生女儿还要重要,从进门到出门,他一直保持着冰冷的距离感。
好像在紧紧的锁住自己的心,不让亲情这道洪流轻易的就跨过他的心房。
我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出门后我才发现这和我来时的初衷完全颠覆了,从头至尾,我都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他也没有喊过我,我不禁想起了左炎宸说的那一句话‘连我都没有叫过他爸爸’。我诧异了,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家庭呢?
我晕乎乎地出了别墅后,天已经大黑了,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脑袋涨得我头都大了。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辆轿车从我后面驶到了我的面前,里面探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脑袋,他说是老板叫我来送你回去的。
我意识到他还有那么一点在意我,我抬头望了望别墅那扇闭着的窗户,四四方方的格子窗。如此的讳莫如深,在司机开好车门后缓缓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