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安定了下来。仿佛只要看着她的睡脸就看到了幸福。
到了他的私人公寓楼下后,他从车里抱着依米一路进了电梯,动作是轻不得重不得,轻了怕她会掉下来;重了又怕会弄疼了她,她会不舒服;这还是他第一次抱女孩子呢?也是第一次这么的小心翼翼的呵护一个人,把自己的外套西装盖在她的身上。
楼底正在值班的保安看到一向出了名的冷峻狠辣并且也心静如水的乔羽乔大总经理竟然会带着喝醉酒的不知名的女人回家。睁大眼的惊异着,要是把这个消息卖给八卦周刊肯定能大赚一笔的,可他当然知道乔羽最恨的就是记者,特别是干这种下九流事的记者。
就因为他深知做这种事的后果,那就是任凭他躲到哪里,他乔羽一定会广派人手上天入地的把他揪出来再狠狠地还以颜色,所以他才会捂着心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乔羽安安稳稳地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盖上毛毯后又不慌不忙地拿了条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
一切照料工作后,依米不清不楚地说着口渴,想要喝水,乔羽就扶起她端了杯热水在她嘴边,依米若有所觉的喝完后就安然的靠在他身上。
乔羽双手抱着她,感受着她均匀的气息,她头发香波的气味。眼睛微微的半开半闭着假睡着,感觉自己的心从未这么安宁过,嘴角就不觉上扬,优美的弧线在这个深夜里是这么的美好恬静。真希望以后不再有欺骗,忍耐。
她窝在他的怀里,贪婪的享受着来自他宽广的胸膛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的,一到节假日,不管身边有人还是没有人,他都只觉得是只身一人而已。即使他还有个弟弟,有个姑姑,可因为情势所迫,他们每年见面的次数五根手指都可以数完了,所以有也跟没有一样。
他只好没日没夜的工作,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孤独感,他做的其实不是工作而是寂寞。在商场上的他完全不讲什么情分,只讲弱肉强食,一点一点地蚕食掉对方的领土直到完全变成自己的,这就是他的森林理论。
这些年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活,唯一一次想要为自己争取些什么却仍以失败告终,就是他第一次求父亲也是最后一次的那次,可是父亲并没有答应他。现在,他要按照自己的意愿过活,他再也不想再放手了,也没什么力量可以令他放手了,他想要牢牢的抓住这份已经迟来的幸福,月色姣好,岁月静好,他紧紧围住依米,也似乎在圈住他仅仅的唯一。
……
初升的太阳透过落地窗洒在白色的大理石瓷砖上,温暖极了,即使是在暮秋也是直射进心魄。依米紧握着他的手突地动了一下,好像是刚从宿醉里抽离出来,她的头猛烈的疼了一下,剧烈的刺激了她的脑神经。
她努力的睁开眼,省视着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