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不能避免。
他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既然决定放手就彻底一点,不要让她再动摇了。
出来后,身上的污渍一点都没有清除,倒又湿了一大片。
“不好意思,我看我要先走了”乔羽回到包厢,跟他们说了一声就离开了,和小米一阵风似的擦身而过。
乔羽的家就在集团大楼附近,这样子安排也是为了工作起来方便。
在鼎盛大厦的十三楼,大堂看起来像是酒店一样,水琉璃的吊灯在地板上的倒影都能清晰地看见。两边是两根大柱子中间还设置了一个水池,但里面却没有养鱼。
乔羽打开门后,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还传来‘嗡嗡’的吸尘器的震动。满是疑虑的他在看到沙发上的手提包他就了然于胸,但是接下来反倒是深深的叹息声。
他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撑在玻璃窗上。窗外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灯火,繁荣拥挤的车水马龙正在川流不息的运行着。高低起伏的高楼映着窗上,显得他的脸格外的精致,却是那么的孤寂,冷漠,好像是在宣告全世界:我站在世界最高峰,我不需要任何人。
他低下头,解开袖子上的纽扣,松了松那条深蓝色的领带,拉开了衣领。他看着下面的灯火,哀怨的想,下面那么多的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与自己有关的,将来也不会有关的。不禁几声啜泣从心底涌上来。
背后吸尘器的声音停下来了,室内的灯光也一点一点的暗下来了,直至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慢慢的接近。一个穿着白色长款风衣的女人从后面搂住他,力量渐渐加强了围住他的腰部。她的呼吸深深浅浅的起伏着,身体的热度使他充分感觉到她的存在,令他烦躁,不安起来,伸出一只手松开了她企图独占他的双手。
她也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识相的和他保持适当的距离。这些年,每次她只要和他过分亲密的接触,他都会很自然的从心底里厌恶起来。
只是他还没有意识到,每次安静下来的时候,他都会想起依米,而此时她都会过来。因为只有在他不忙碌的时候,她才可能接近他。
“堇,其实你不用做这些事的”,乔羽望着窗外的风景说着。
暗光下的乔羽显得是那么的疏远,陌生。眼底下的寂寞是她不知道的深。
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她深刻的明白,无论何时他只是在执行爸爸对他的指令。所以才忍住没有说出让她伤心的话。
这些年,也曾有无数的名媛淑女对他表示过爱慕,甚至是委身于他都心甘情愿的。可是他都没有正眼瞧过,要不是因为她们背景,他才不会耐心的婉拒她们,早就发个通告:自作多情的杀无赦。
让她不明白的是明知道自己和那些女人是一样的,却又偏偏要如飞蛾扑火般傻傻的往里跳呢?只能说,感情这个玩意半点由不得人。
“没关系的,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堇双手放手放在背后,左抠右抠着,衣角上的雏菊花在夜光下好像在摇曳着,似在唱着不知名的歌,暗夜下的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