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心里的意思是什么,我想依米也是知道的,她自然是不会当面说乔羽的不是。我们同时不言而喻的低下头。
而左炎宸则是一脸的沉默,任凭周围的人怎么笑脸相迎,他也是自己喝自己的,完全没有应酬的意思,和周遭那么不一样。貌似这个庆生酒会和自己没半点关系,可看他并不是任人摆布的人怎么会来的!
“真是冤家路窄,好这次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朗朗不知是抽的什么风,和刚刚冷峻贵公子的形象大相径庭,他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差点没把我们吓的掉魂。
“你想干什么”依米神经质的问朗朗,我也颤巍巍的看着朗朗,生怕他会把这里变成凶案现场,我还不想践行会开到公安局里去。
“哈哈,把你们吓到了吧,我也自己随口一说,你们不会想我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吧。”晕倒,他低着头偷笑着然后猛地抬头乐呵呵的说。
幸好你是随口一说,我们也只是随耳一听啦。
可是那个叫做命运的东东并没有这么的好心,左炎宸突然站起身手拿着那杯不知道酒名的酒朝我们这边走来。但却目光却一直在我这个不相似的人身上,略显怪异的目光锁定着我,像是要把我解剖了。
难道他记起那晚被他狠狠的教训了的人么?如果他还记得,我就真的要现在变出来一把锄头就地挖坑把自己埋起来,因为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面目去面对他,面对他们。
那晚该是我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吧,那时的我好的不好的统统都被他发现了。哦,不对,是我所有不好的!我在他面前就像是个一丝不挂,羞愧见人的罪人。
可还是……
“我说,你到底在看什么”说完,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完全没有任何的胆怯,好像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呵,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c集团的准接班人是个什么料”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简直是莫名其妙!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好气的的反问道。
“哦,c集团的董事长重病住院,这个消息早在这个行业里传遍了。人人都知道未来的接班人就是她那个神秘的独生女,我还以为她会有多睿智把集团给一个什么样的人手里,现在看来也就是个只知享乐的富家女嘛”看来他对接班人是一清二楚了可能从进门开始就知道我是谁,而故意现在说话。是为什么呢?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尖锐,邪邪的笑着喝了一口手里的酒,橘黄色的酒精在他的口腔里慢慢酝酿着,飘出醉人的香气。
什么?只知享乐,他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只知享乐呀。他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讨喜,接着他走到朗朗跟前对我说“都说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可我看这后浪还没涌上来就拍死在了海里!c集团的命运堪虞呀”他一边说着还不屑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的带着轻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