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采薇的声音近乎颤抖,我着急忙慌的挂了电话就往宿舍里跑,我知道乔羽这个时候还是在书房里做事,我不见个几个小时他还是不会察觉到的。我轻轻的关上门后就匆匆下楼打了车。
在我的印象里,采薇失常的时候恐怕只有那次被她妈妈算计的那次,因为是被她仅有的亲情伤到的。那个时候的她只有她妈妈,在那个圣神不可触碰的地方,想到这里我隐约觉得这次也是和她妈妈有关的。
一个坚强无比的人只会被她最重视的人伤到吧,而她最重视的人也只有从原来的一个人上升到两个人,一个是她妈妈,虽然那是她不愿承认的。另一个就是我了,正以为我知道,所以我在心里暗暗的想绝不会做让人伤心的事,不会让她成为第二个蓝玲的。
可能越是强硬的人一旦真正的受伤了,也会比一般人更难复原吧。
到了宿舍楼底,门卫大叔死活的不让我进去,因为现在已经过了寝室关门的时间,还是我死乞白赖的求他,装亲人似的说“当初我扛着个大包的时候还是你帮我抬的呢?你这么硬朗不会记忆力就减退了吧”。
他实在是硬不过我就让我上去了,当然硬的怕不要睡的,我威胁他说“不让我进,我就在这里赖着让他也睡不了”。
最后还唠唠叨叨的说千万不要做坏事啊,那腔调堪比一个大政客在大会上义愤填膺的痛斥着当代的青年有多么的不思进取,劝诫要我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要辜负我们的父母生养我们的苦心。
哦,在这里解释一下,我是在申请了外住之后再搬出去的。对学校是我是瞒天过海的说住家,其实我是搬到了乔羽的家去了,对家里我也是瞒着。不知道是我平常太乖巧让人想不到我会撒这么大的谎还是我就是个隐形人天生就没有被人注意的特质!居然到现在都没人发现。
这要是被妈妈知道,指不定会捶胸仰天大呼,原以为我是纯洁的像一张顶级a4白纸,此刻才发现我是张劣质的手纸。
我到了门口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慢慢的推开门。只看到采薇披着湿答答的头发呆坐在椅子上,背影无限的凄凉落寞。因为这里的宿舍一间房住两个人,自从我搬走后到现在都还没有人搬进来。
我不禁对自己丢下她和乔羽双宿双飞的行为感到深深的罪恶感,采薇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的,一直说没了我除了不用给我带晚饭,还不要整天想着怎么和查寝的撒谎你不在寝室,你知道这损害了我多少的脑细胞了吗?
“依米,怎么办,怎么办呐”采薇知道是我到了用一种近乎救助哭泣的语气说到。
我走到她前面,看到采薇披头散发,眼神呆滞的看着眼底带有微微污渍的地板。看到这样的画面我不禁想到从井里爬出来的贞子,这时白炽灯也因电压太低应景的灰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