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铺展一片焦灼。
为首的小厮,早已不耐烦,他大喝一声:“着!”
四把刀,同时发力,齐齐劈向王遮山。
王遮山翻转身体,方才自刀影间抽身,回身便见四刀齐至。他心下一紧,慌忙一个跟头,向后撤了一步,同时一腿弯曲,拉足了气力,送出刀尖。
刀尖闪着寒光,正冲四人而去。
四刀齐至,眼看就要擦过那刀尖,直指王遮山要害。
小厮嘴角掠过一丝狞笑,其他三人互相交换眼色,一起发力而去。
谁知,王遮山手中白刀分明是直挺挺而去,却于千钧一发之刻,陡然一横。
他忽的手腕轻轻横向一送,刀尖突然变为一面锋利闪光的刀锋,“叮”一声,同时格住了四把刀。
四人均是心中一凛,王遮山已经手腕一震,大喝一声:“去!”
刹那间,刀锋似是带了惊雷闪电,轰然一震,内力自刀锋喷射而出,呼啸间,将四人四刀同时推了出去。
四人均是大惊失色,同时被翻江倒海的内力震得飞弹而去,刀柄震得虎口生疼。
“咚咚咚”几声,四人分别砸在墙上,落地间惊起一阵轰响。
王遮山却兀自横刀停滞于半空之间,缓缓旋转而下,两脚轻轻落地,无声无息。
刀锋闪着寒光,他拧眉端立于一片狼藉之中,岿然不动,如同神明般肃然。
露毓端立窗前,见到眼前一幕,心中一宽。
此刻的王遮山,已非昔日可比。
四个人顾不上呻吟,慌忙起身,刀锋一致向前,躬身做出防御姿态。
王遮山怒喝道:“你们的主子呢?”
四人均是不语,互相看了几眼,又扑了上来。
赭色短袄的小厮,双目喷着亡命杀气,率先劈了过来。
这时候,窗格忽的一震,卢云笙按着受伤的肩膀,赫然自窗外飞掠而来,口中大喝:“快走!”
王遮山来不及思量,已经冲了上去,横刀向前,正对着飞掠而至的四人。
“小心!”露毓敛眉喊道,同时青沙已经脱手飞出。
寒风在窗外咆哮,青白的烟,分作四股,银龙般分别冲向四人。
卢云笙大吃一惊,瞪着四道白烟,攥住窗框方才立稳。
王遮山陡然见那四道白烟,心中一沉,“唰”地向后滑去。
“噌噌”几声,白烟如同铁钉般,瞬间刺穿四人胸口,刹那自背后穿出。却如同轻烟般,荡荡一晃,眨眼功夫便散了个干干净净。
卢云笙被眼前的一幕震惊,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烟也可以杀人。
王遮山敛眉收势,端立在陡然安静的屋内,面色铁青。
四人早已轰然倒下。
唯有那小厮还剩一口气,他蓦然抬头,嘶声道:“卢云笙!两条命!”
露毓和王遮山还未听懂那句话,小厮已经垂头倒地。
霎时间,四人均是面色乌青肿胀,形容可怖。
这是何等悚然的暗器。
王遮山眼睁睁瞧着,双眼依然流出一阵惊骇,如同在天柱山第一次见到之时。
卢云笙却木然立在原地,攥着窗框,眼睛瞬也不瞬盯着那小厮变形的脸,面容凝霜。
两条命!
只有卢云笙听得懂,只因那是他妻儿的命。
今日,若不能除去王遮山,董文竹便会取了他妻儿两条命。
今日,若是取了王遮山的命,他自当以死谢罪,做替罪羔羊。
这是他与董文竹的约定,换来的是妻儿平安。
一个男人活在世上,自当顶天立地,护家人周全。
然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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