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接着低声伏在谢三亭耳畔道:“不碍事!咱们还是先撤罢!”
谢三亭点点头,抬头见月亮渐渐从浓云中探出头来,旋即道:“趁着月亮还没出来,快撤!”
王遮山点头,收刀,伸手便扶起谢三亭,却发现自己受伤的腿根本不允许他再次施展轻功,更可况,还要带上谢三亭。同一时间,谢三亭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而他自己,亦是腿部受伤,无法发力。
月亮终于出来了,重新照亮两人。
谢三亭发现,鲜血已经将王遮山半面脸孔染红,显然受伤不轻,他不禁叹气,绝望地抬头看了看月亮,低声道:“完了!”
王遮山凝眉,一时间也想不出办法,只好重新抖直大刀,警觉地望着对面诡谲的树林。
浓荫匝地间,到底藏着多少凌虚教的鬼影杀手?
他的心中流过一阵绝望。
月色空蒙,白雾飘渺,四下里突然再次陷入了沉静。
这种骇人的安静,敲打着王遮山和谢三亭已经警觉到了极致的神经,令二人几乎崩溃。他们完全不能捕捉到那些杀手的任何影踪,却一次次被飞来的剑锋刺伤,这种坐以待毙的沮丧和愤怒,填满了王遮山整个胸口。然而,他终究不是莽夫。
王遮山懂得等待和忍耐,此时此刻,“伺机而动”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先回墙根下!”王遮山低低一声,谢三亭顿时会意,如果背靠高墙,他们便少了背后的危险。
腹背受敌,才是最可怕的。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借着胳膊的力量,一前一后,互相支持,急忙往墙根下爬去,还未触到高墙,就听背后“嗖嗖嗖”,暗淡白光一闪一闪,尾随而至。
“闪开!”谢三亭率先看到,情急之下,已经伸手猛地推开王遮山,剑锋“嗡嗡”轰响不已,王遮山被推到一边,回神看到那剑锋早已挑开了谢三亭的肩头,此时正掉头回转,再次往密林深处飞去。
“三亭哥!”王遮山急忙上前,一把扶住肩头已经开始流血的谢三亭,对方咬紧牙关,一声没哼,却已经疼痛难捱,颤抖不已。
鲜血,温暖的血液,布满王遮山的双手,他敛眉咬牙,心中填满愤恨,却完全找不到方法,只能趴在地上,拖着谢三亭往墙下继续挪动。
这飞剑,或闪耀,令人不能睁眼;或昏暗,令人不能分辨方位,当真是诡谲无常,令人胆寒。王遮山却来不及胆寒,他与谢三亭已经到达墙根下。他轻轻扶起谢三亭,令他背靠着硬冷的墙,自己用刀拄着地面,想尽办法起身,却发现自己不能起身了。新旧、内外伤几乎同时发作,冷汗急雨般落下。疼痛,巨大的疼痛,侵袭着他每一根神经。
今日便是死期了么?
王遮山咬牙,按着绞痛的胸口,却突然触到了一排起伏的轮廓。
攒珠璎珞圈!
那柔润圆滑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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