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蝶微笑了,她的眼睛闪烁明媚天光,照进玄阙澄澈双目。
四只眼睛,闪动相同的纯净光芒,仿佛在彼此的精神世界中找到了归属与安宁。
天亮之后,白园内,众人终于发现凝蝶不见了。
“裂玉,凝蝶姑娘什么时候出去的?”孟庆丰拧眉问裂玉。
前一夜,裂玉留在白园,正好与凝蝶同睡一间屋内。
“我不知道。”裂玉昏沉地摇头道。
凝蝶出门时,她睡意正沉,全然不闻周遭。
此刻,馀墨方才赶来白园,便与青夫人一起匆忙来到花厅。
“这姑娘……”馀墨敛眉道:“走的时候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大师兄也没回云颠。”最后赶到的飞羽,白衣落落,神色焦虑道。
王遮山沉吟片刻,忽然敛眉,沉重道:“我知道她去哪了!”
“大师兄也不见了!”飞羽拧眉道。
“或许,大师兄去了凌湖……”裂玉面色一沉,怏怏不乐道。
“事不宜迟,我得先走!”王遮山忽然面色铁青,仿佛想到了极为严重之事。
孟庆丰与青夫人见他脸色凝霜,均知事情不简单,遂一起点头道:“快去罢……”
王遮山拜别众人,遂出花厅,往外走去。
“我去送遮山兄。”飞羽抱拳道,亦踏出花厅。
一时间,花厅内陷入寂静。
裂玉嘟着嘴,皱着眉,忽然拉着馀墨的袖口,低声道:“大师兄……不会是和凝蝶姑娘一起走的罢?”
馀墨陡然听到这句,不禁皱眉,转脸凝视裂玉。
这么多年来,裂玉的心思,她并非不知。
她静静望着裂玉,忽然笑了笑,轻声道:“不一定……大师兄或许去凌湖了。”
裂玉怀疑地瞧着她,黯然摇了摇头,喃喃道:“他昨晚并没说要去凌湖……”
馀墨微微一笑,手落在她瘦削的肩头,轻声道:“或许就去了呢?”
“真的么?”裂玉忽的抬头,盯着馀墨的眼睛,双眼闪过希望的神色。
馀墨一怔,旋即笑着点了点头,微笑道:“是呀,大师兄这阵子多去云颠,想来是惦记凌湖那些三张叶了。”
“哦……”裂玉若有所思地低下头,默默放开了馀墨的袖口,忽然向外走去。
“你去哪?”馀墨问道。
“我去凌湖。”裂玉头也没回,大步走了出去。
“裂玉……”馀墨喊道,叹气摇了摇头。
裂玉已经拐出回廊,消失在馀墨视线,往白园外去了。
此时花厅中,只剩下孟庆丰和青夫人,还有馀墨和管家老钱。
孟庆丰静默不语,青夫人凝神望着院中花丛,老钱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吩咐丫鬟去端茶,准备午膳。
馀墨怔怔立于门外,依然凝望裂玉消失的回廊尽头,深锁眉头。
表面看来,馀墨素来是心沉如水,稳重从容,极少外露情绪,与裂玉是两个相反的极端。
然而,此时此刻,望着裂玉离开的回廊,她的心却陷入了一阵怅惘之中。
没有人会知道她的忧伤,没有人能洞穿她的情愫。
玄阙啊!
馀墨沉沉呼唤,于内心深处,最深的角落,谁也不能窥见的深渊之中。
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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